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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卖身契与地狱初体验（第3页）

门铃响了。

苏清璇拿起餐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动作完美得如同教科书。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限量手包，走向门口。

林默赶紧放下只啃了几口的三明治，跟了上去。地狱的第一天，开始了。

酒店地下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和橡胶味道。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如同暗夜猛兽般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那里，无声地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清璇看也没看林默，径直弯腰坐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林默站在车门外，看着那奢华到令人窒息的内饰，脚步有些迟疑。他身上的西装再合身，也无法掩盖他与这辆车、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杵着当门童？” 苏清璇冰冷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上车。还是说，你想自己跑着去公司？”

林默一个激灵，不敢再犹豫，连忙弯腰钻进车里。车内空间极大，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但他却感觉异常逼仄。他小心翼翼地坐在离苏清璇最远的角落，身体僵硬，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眼神不敢乱瞟，只能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新皮鞋尖。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出停车场，汇入燕京清晨繁忙的车流。窗外是飞速掠过的摩天大楼和熙攘的人群，阳光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死寂在车厢内蔓延，只有空调系统发出极低微的送风声。林默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苏清璇似乎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她拿出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着，处理着邮件。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冷硬而专注。

林默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大气不敢出，像一尊随时等待审判的石像。这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煎熬。

就在林默以为这种煎熬会持续到公司时，苏清璇的目光终于从平板上移开，落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带着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刚刚到手的、尚不熟悉的物品。她的视线缓缓扫过林默僵硬的坐姿、紧抿的嘴唇、还有那身虽然合体却因他紧绷的身体而显得有些别扭的西装。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他系得一丝不苟、却显得有些刻板的领带结上。

“啧。” 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不满的咂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