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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摇滚女神的“烟火”试炼与工牌的二次变异（第3页）

沈曼歌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她盯着林默，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

“你确定？”她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确…确定啊！”林默被看得发毛，“你弹得太神了！跟放电影似的！那音箱…是不是被你弹爆了？”他试图用玩笑缓解这诡异的气氛。

沈曼歌没有笑。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地在林默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突然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行了，钥匙给你了。”她走到调音台旁，随手拿起一支笔，在一张废弃的乐谱背面飞快地写下一行地址，撕下来塞给林默，“去这里，找‘糖画张’。就说…是唱歌的沈丫头让你去的。”

林默接过纸条，上面是一个老城区的具体门牌号，字迹潦草却有力。

“糖画张？就是那个‘倔老头’？”林默想起“幽灵文档”里提到的名字，心头一跳。

沈曼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抱起吉他，走向门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疏离：“门禁卡在桌上，出去自己关门。告诉苏晚晴，东西坏了，让她赔新的。”她指了指调音台上的一张蓝色门禁卡。

林默看着沈曼歌消失在门外，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地址，再回味一下刚才那匪夷所思的音乐体验，感觉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钥匙”…原来真的是指沈曼歌的音乐！她用音乐这把“钥匙”，为他打开了通往“烟火人间”的感知大门！这能力…简直神乎其技！难怪苏晚晴让他带上耳朵！

但音箱为什么会爆掉？沈曼歌那审视和惊异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种“音画共振”的效果，不是她刻意为之的表演，而是…某种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控制的“异常”？而林默，是少数能“接收”到这种深层共振的人？

信息量太大，林默感觉自己的cpU再次过载。他拿起桌上的门禁卡，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习惯性地摸向口袋里的工牌…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动作猛地一僵！

不对！

工牌的塑料边缘…似乎…变厚了？

他赶紧掏出工牌。

嗡！

林默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工牌…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