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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英奇怪,她家姑娘是能饮酒的,今日也不曾贪杯,怎的都醉了?
乔舒圆反握住曼英的手,晃了晃脑袋,轻声喊她名字。
曼英心尖一跳,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乔舒圆光滑饱满的额头不知何时布满细汗,面颊泛起红潮,美得惊人,但曼英也能看出她状态不对劲,也不敢声张,只用力扶稳她:“姑娘!”
乔舒圆比曼英更能感受到自己的异样,身体泛起一股莫名的燥意,让她无所适从。
“先去濯芳榭,再去请府医。”
好在今日众人都聚在宴厅,濯芳榭没有旁人。
乔舒圆燥热得厉害,身体难受,心里也委屈,漂亮的眼睛蓄着泪珠,她有些害怕。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扯松衣襟,妄图以此来缓解不适和不安。
四周静悄悄的,她忍不住起身想要开门察看曼英有没有回来,纤细柔软的手指刚搭上门框,门便开了。
乔舒圆呼吸一滞,抬眸猛地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目。
是顾维桢!
她有些无措,又像是找到了依靠,在她记忆里顾维桢总是最值得相信的:“二哥。”
顾维桢有些意外。
“和他吵……”顾维桢话到一半,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蹙眉沉声道:“乔舒圆,你吃了什么?”
顾维桢常年身居高位,便是一声叹息都叫人心惊,更何况如此严厉的口吻。
乔舒圆本从幼时起就有些怕他,但这会儿她精神恍惚,再没旁的心思。
乔舒圆努力瞪大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顾维桢的衣袖。
她摇摇头,她不知道,今日的吃食酒水都是从前吃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