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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弯身坐进车,孟既先闻到了淡淡的巴尔萨姆冷杉的香味。
孟既无神的瞳孔微微荡了一下,主动开口,“沈医生?”
沈鞘系上安全带,淡声回:“孟先生。”
孟既等着沈鞘下文,半晌,只听到车上路的声音,他左手食指微曲着,指关节缓慢叩了三下膝盖,车厢内依旧寂静无声。
全然黑暗的视野,他不知道沈鞘的模样,更无法看见他此刻的表情,唯有那股淡淡的巴尔萨姆冷杉的香味的存在,证明沈鞘确实就在他身旁。
孟既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你对我的出现毫不意外。”
“意外。”
“喔?我没发现。”
然后孟既听到了一声寡淡的笑,他喉结下意识滚了两圈,又听到那声音恢复了冷淡,“你眼瞎了怎么发现。”
司机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又硬生生强憋住了,困难地道歉,“抱歉小孟先生。”
孟既眼尾猛烈抽了两下,他扯着嘴角笑,“这倒是,正因为瞎了,这不来接沈医生替我治眼睛了。”
“有遵医嘱禁欲吗?”
上床对孟既而言他如同呼吸喝水一样平常,但不知是沈鞘声线太冰冷,还是他态度过于冷漠,孟既有一种被赤裸裸盯着的不悦感,他又叩了两下膝盖,才反问,“没有你就不替我动手术了?”
简洁一声,“是。”
孟既想到了上周床伴的话。
“太黑没看太清楚……新医生似乎有戴眼镜,轮廓很……比刀还锋利。”
嘴也比刀锋利!
这样的臭脾气,肯定长着一张无趣死板的脸。
孟既捏了几下指尖,压住火“嗯”了一声。
与沈鞘的两次见面,他全是被动状态,这令他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