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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雪团已经轻车熟路地跳上他的腿,他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它的脑袋,它则格外谄媚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许知意一摊手,“好啊,那我把它交给殿下,看殿下能把它调教成何种模样。”
没几日,顾晏辞邀请她去崇明殿看鹦哥,她这才发现它居然已经学会了读诵诗词了,而且看见她时也会唤“许棠棠”,而不是呕哑嘲哳难为听的大叫。
许知意甘拜下风,决定侍弄花草。
她一边修剪花枝一边喃喃自语道:“何时能开花我们何时便能出去了。”
顾晏辞好心道:“你还是莫要养了,到时候花草短命,兆头不好。”
她心想,你怎么知道我会养死呢。
最后的最后,五日后,她捧着一盆花,格外谄媚地去了崇明殿,询问顾晏辞有没有什么好法子救活它。
这日晌后,难得的晴暖,许知意正指挥着春桃,将她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搬到廊下晒太阳,长乐却进来通报,面上带着些许为难,“殿下,太子妃,纪太傅府上的三小姐来了,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给太子妃送些时新的花样子,并……探望殿下。”
许知意擦手的手一顿,下意识看向坐在窗边看书的顾晏辞。
皇后娘娘都不能亲自来看他们,结果天子却派了纪家三小姐来。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虽说她还挺喜欢纪家三小姐的,但是她此刻不想看见任何能自由进出的人。
他目光仍落在书页上,神色未动,只问了句:“只她一人?”
“是,只带了两个侍女,提着些礼盒。”
顾晏辞合上书卷,淡淡道:“既是奉了爹爹的旨意,便请进来吧。于礼,也该谢过爹爹记挂。”
不多时,环佩轻响,一位身着浅碧色春衫的小娘子款步而入。身量纤秾合度,面容清丽,行动间仪态娴雅,确是好教养的闺秀模样。她先向顾晏辞行了大礼,“臣女拜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
她起身,又向许知意行礼:“见过太子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