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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箭/99，饿昏了头（仗助 ）（第3页）

疯狂钻石打碎了王乔乔的牙齿，又重新组合，磨去了所有尖锐弧度。这下子，她即使用力撕咬，也难以穿透肌肤了。

可只有嘴唇上那一点点小小的伤口，又怎么够呢？

王乔乔很快放弃了那个地方，试图换一个更好的位置，很快，她找到了之前造成的颈部伤口。她舔了舔，却失望地发现伤口已经止血，吸不出什么来了。当她把嘴唇挪开时，在那里留下了一个赤红的吻痕。

她继续往下找。

今天是周末，仗助没有穿制服，只穿了一件带着假领子的针织衫。这是朋子的审美，她本意希望儿子在穿了单薄的衬衣之后，还能再加上一件毛背心，但仗助懒得穿两层衣服，便折中选了身上这件的款式。

王乔乔冰冷的嘴唇划过他的喉结，来到锁骨中心。第一颗扣子没扣，便往下。第二颗扣子扣着，王乔乔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舌尖一顶，便解开了。她用鼻尖顶开衣领，探进去嗅了嗅，除了少年自身的味道和衣服上带着的柔顺剂气息，她什么都没找到。

于是，她继续往下，解开第叁颗，终于在第四颗时，发现这没有什么用，只是假扣子。她感受到被愚弄的愤怒，一口咬在了少年肩上。

她没有使很大力气——她只是吸血鬼，又不要茹毛饮血，从不会使劲啃咬猎物——所以，少年并没有受什么伤，却“嘶”的一声叫起痛来。

此时，他正学着以前看过的杂志和小电影那样，试着解开王乔乔的衣服，但只把外衣挂在她的双臂上，里面的T恤只能捞起，而第一次伸手触摸的胸罩，根本无从下手。当疼痛猝不及防地来袭，他没收住力气，直接将那块可怜的浅粉色布料撕成了两半。

柔软的乳房被突如其来的力气震得抖了两下，轻轻划过少年的手指，他下意识抓住，以为自己碰到的是两块奶油。

女孩子的胸，居然这么软吗？

他一点也不计较被咬的痛了，专心研究起那对胸来，凑上去用唇咂吸，丝毫不管好不容易定型的头发被王乔乔垂落的衣服蹭成了什么鬼样子。

两腿之间的东西硬的几乎发疼，他却不舍得腾出一只手去解放它，突然，被高高顶起的裤子上搭上了什么。

仗助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因为面前这两团绵软的半球和来自下身的抚慰而失去了思考的机会。

那是王乔乔的脚。

她曾经试图解放双手，但被融合在一起的不止是手背的肌肤，还有相当一部分血肉和指骨，如果蛮力扯开，她一定会受不少伤，而她本就虚弱的甚至无法快速恢复自己的牙齿，再弄伤自己的手，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她第一次使用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