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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什么时候醒来,我好累啊。”
“该死的房东,无赖,那么一点破东西竟然把我的租金扣完了。”
“退钱,四千块钱,呜呜,你的玻璃是金子做的吗,为什么扣我这么多钱?”
“对不起,周阿姨。”
“对不起,周祁桉,我不该欺负你,不该让你被骂偷男生衣服闻的变态。”
“我帮你教训他们了,你不要转学……”
沉睡中的应浔睡得很不安稳,一直不停地说梦话,眼眶也逐渐湿润,纤密的睫毛再次沾了水珠。
周祁桉听着他口中的呓语,神色复杂地望着陷入梦魇中的人,拿纸巾轻轻抹去他湿润眼角的泪花。
随后守在床前,直到这场梦魇过去,睡梦中的人开始呼出细匀的呼吸声,睫毛不再不安颤动。
周祁桉转身关上房门,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冲完,看到衣篓里堆叠的浔少爷换下来的衣服。
周祁桉停住脚步,漆黑无机质的眼眸凝上衣篓,耳边回响起刚才那声向他说对不起的呓语。
那个游泳课的下午,日光很好。
立了秋,但暑气未消,头顶上的太阳依旧灼烈夺目。
大朵大朵的白云飘逸上空。
和往常一样,周祁桉接住浔少爷丢给他的校服,工工整整地叠好,准备放进衣柜。
却在这时,抬头看到从更衣室离开的纤长漂亮的身影。
光尘舞动,阳光穿过窗户斜斜照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