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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不似胡说,谢玉蛮气得浑身发抖,捡起手边的东西,甭管是什么都往谢归山身上砸过去:“你给我滚,你把我当作什么了?滚!”
谢归山冷静地捞下每一样谢玉蛮扔过来的东西,根本没被伤到分毫。
谢玉蛮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可是在她遇到谢归山后,时不时就要感受不同的委屈,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甚,谢玉蛮实在受不了了,起身就走。
谢归山忙把她拽住:“哪去?”
谢玉蛮才不吃他伏地做小的一套,现在知道讲好话,早干什么去了?非要这样气她。
谢玉蛮硬声道:“我自是家去,谁要留在你这破破烂烂的屋子里。”
谢归山道:“我不是想留你。”
此话一出,谢玉蛮方被自作多情臊得没脸见人,又听谢归山指着她道:“只是提醒你一声,不整理下衣物,就这么出去,怕是要叫人误会。”
谢玉蛮更觉害臊。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我带出来的仆从自然忠于我,他们不敢乱说,不劳大将军费心。”
她拧身就走,反而被谢归山重新抱回了床上,她尖叫:“你干什么?你竟敢挟持我,你!”
谢归山单膝跪在她面前,替她整理乱了的衣襟,将几颗打开的四方扣子又给她系上:“你瞎跟我赌气,做出糊涂事,等反应过来后开始后悔,就又得把气往我身上撒了吧?”
谢玉蛮嘴硬:“怎么可能,我是这种任性的人吗?”
谢归山叹气:“祖宗,我还不知道你吗?骄纵蛮横,不讲道理。”
谢玉蛮拧起眉头瞪他,谢归山刚好将她的扣子系完,后退,起身,谢玉蛮冲他跺了一脚,站起身就走。
谢归山忽然道:“义庄的事,明后两天就能有定案,只要你能看好二婶,别叫她出来乱跑乱说,这事就翻篇了。”
谢玉蛮不信他有这般好心,主动愿意帮她排忧解难,警惕地看着他,谢归山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上,张口做唇语:“报答。”
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就不该对他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