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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岑洲目色擒上她,却并没有过来。
嗓音浅淡,“托你的福,被保姆拦着讲了半天以前怎么嘘寒问暖喂你喝药。”
闻隐质问的话便噎了回去。
莫名想起他第一次为她按摩时,锁住她推阻的手腕,另一手不容拒绝揉上她酸困的腰腹。
彼时他们相处不算愉快,她误会他要公报私仇,几刻后却惊觉困顿消退。
“跟老中医学的推宫手法。”沈岑洲亦如此时口吻,“托你的福,我现在比妇科主任更懂任脉穴位。”
她不愿再回忆,强行截断,声音发闷,顺着他方才的话解释:“保姆都是从顾家老宅来的,你担心消息传回去让你父母发现异常,非要演这种肉麻的戏码。”
沈岑洲淡道:“我爸妈手伸这么长,怪不得我得把白月光放非洲。”
语气寻常,气氛却骤然有些沉默。
几个瞬息,闻隐盯着他眼睛,忽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刚刚的话漏洞颇大。
且不说两人性子能否被帮佣制约。
即使帮佣真有大能耐,分房都没关系,却要装模作样喂药。
闻隐彻底清醒,见沈岑洲随意应她说辞,应是不准备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费工夫。
她力气寥寥,担心蔫着多说多错,忍住就着他白月光一词丰富谎言的冲动,不出错地“嗯”了声。
她自觉揭过这遭,不及改话其他,听话音忽转,“不过……”
闻隐心头略紧,沈岑洲嗓音平静,“演戏?我觉得不是。”
她滞顿几秒,撑着坐起,试图在气势上胜过一头。
眉目蔫着,声音却言之凿凿,“为了保护白月光,自然是一点差错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