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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予安跟在赵聿身后下楼,穿过长廊,进入用餐厅。
餐厅不算大,桌子也不是那种浮夸的几米长条桌,只是将两三张单桌拼在一起,加上垫板,蒙上桌布,便成了家人团聚的宴会厅。
这倒不是因为赵云升有多节俭。究其根本,是因为赵家人少,宅子里常年只有赵云升和赵先煦在住。赵聿成年后完全接管了天颂地产,别居他城;赵今澜商业联姻后便也搬出了赵家,跟丈夫在江州东城区买了栋别墅独住;至于小女儿赵轻鸿,在世界各地疯跑玩赛车,常年不着家,几乎成了失踪人口,但据说也会赏脸回家吃饭。
今日是难得的热闹——如果没有裴予安的入席,简直可以算得上团圆完美。
桌上摆满了菜品,都用浅青釉面的瓷盘子承装,清丽稳重。四道主菜,四道配菜,每把椅子面前都有一盅汤,青瓷盖掩住,热气正氤氲地从小孔逸出。
“坐吧。”
赵聿说。
“呃...”
坐哪儿?
裴予安首先打量着最前面的主位,是空的,赵云升还没来;而下首的几把椅子,肯定是给老赵家那些男男女女的。
他琢磨了一下,乖巧地走向长桌最下首的位置,还没落座,就被赵聿给拦腰捞了回来。
“坐这。”
赵聿拉开右侧第二把空椅子,在他身边。
裴予安一怔:“不管是按照你们赵家‘皇位’血统顺位继承制,还是年龄顺序,或者宾主顺序,都不该我坐这里吧?”
听了一通对方聪明的分析,赵聿只淡淡吐出几个字:“不是要上桌吃饭?坐不坐?”
“……”
行吧。
赵总让人今日死,他哪敢活到三更天;再说赵总都亲自给他拉椅子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第18章 我们,不就是玩吗?
裴予安在赵聿身边落座,等了十几分钟,赵今澜挽着赵云升的手姗姗来迟。赵先煦跟在最后,脸黑得像火葬场高炉里的一块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