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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喜欢我才怪,为什么选我,因为我乖?顾予,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把别人的爱和妥协当做可利用的筹码。
“你在说什么…祁满,你知道什么?”
“你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吗?”
“你个屁眼被玩烂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祁满用一种少女般的软语低吟,说出让顾予毛骨悚然的脏话。
此时的顾予,被祁满手里的蜡烛烫得打摆子,大着舌头喘叫。
“唔…唔系的……蛮…啊啊!……不…”
“啧,爽到了?”
祁满细细呢喃,翘着手指将蜡液滴在他的乳头,肚脐,腿根,腹股沟……淋遍全身。
这是祁满的小竹马买来的,春药做的情欲蜡烛。她想起自己结婚前的那个夜晚,伤心绝望的小竹马哀求她操死自己,这样就不用在婚礼上看到祁满执他人之手,冠人之姓。
乳白色的蜡液淋满他的腰背,祁满看它们聚在腰窝回旋打转,溢出来后慢悠悠滑进沟壑,将人烫得肠壁紧缩,泪眼朦胧。
在情欲的摧折下,赌气的小竹马终究问出了那个经典三角问题,他说,是顾予好,还是我好。
祁满拉着他的手腕将人贯穿,义正言辞地告诉他,顾予不一样,你不要同他比。
小竹马气得直哭,说有本事那你别干我,滚去弄顾予好了。
那一晚的顾予在干什么呢,蛮蛮想,他一定没有在安分地等待迎娶自己的新娘,大概率在舔鸡儿求操,多亏了祁满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想必他会在那个夜晚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顾予陷入情潮,被春药刺激得发了狂,他主动把腿张得更开,对着祁满求欢,叫的不是她的名字。
“啊~小臻…小臻,老公…快,快……好痒……我错了……老公操我…求你了……”
啪——
祁满一鞭子甩到他嘴上,那上面立刻嚯开一条血口子,疼得顾予呜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