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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邳喋喋不休地在训他,这也是第一次徐处之没有反驳,只是一言不发地立在那里。
“你知道沈牧和我说了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徐处之,你知不知道我在意的点在哪里?!”贺邳更加生气了,自己气了半天,徐处之却还在想沈牧的事情。
“他想偷龙转凤。他羡慕你,他渴望变成你……”
贺邳还双手叉腰,做着训话的架势,却有些惊疑不定:“他羡慕我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有点我爸留下来的破钱,有一份生死不定的工作,还有个傻逼的你。”
“但是他羡慕你。”
“我还羡慕他呢!他要真是太极教教主,那是什么意思,全m国所有罪犯都听他指挥!”
“但是他们内战不断,沈牧时时刻刻都活在各种各样的生死之中。”
“说得好像我们就有多安全一样,我们难道不也是是时时刻刻活在生死之中。”
“总之他想变成你。”
“我也想变成他,我和他换换好了,”贺邳语气讥讽地说道,“徐处之,接下来你听我指挥,你他妈给老子记好了,老子是你直系领导。”
徐处之愕然地点点头。
——
徐处之望着镜子里的贺邳,一时有些哑然。
“怎么样,像吗?”贺邳戴着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问道。
“像。”
“你分不分得出来。”
“分得出来。”
“你确定吗?”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