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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就是那个祭品。
但黄泉会没料到,苏婉没有完全消失。她在阴门里存活了二十年,吸收了无数怨灵,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更没料到,她会第一个冲出来。
“所以,”顾清嘶哑地问,“你现在想做什么?”
红衣女人沉默了几秒。
“我想结束这一切。”她说,“阴门不该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但我一个人做不到。我被困了太久,力量不稳,而且……我和这个仪式绑得太深,如果强行关闭阴门,我会……”
她没说完,但顾清明白了:她会消失,彻底消失。
“你能帮我吗?”红衣女人问,声音变回了苏婉的,温柔,带着哀求,“帮我关闭阴门。然后……让我安息。”
顾清看着她。那张脸在绿光下显得那么年轻,那么脆弱,虽然黑瞳诡异,但眼神深处,还有一丝属于苏婉的、十九岁女孩的恐惧和孤独。
她不是怪物。
她是个受害者,被困了二十年,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怎么帮?”顾清问。
“用你的血。”红衣女人说,“活人的阳血,泼在阴门上,可以暂时封印它。然后,用这个……”
她从红裙的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照片。
泛黄的,黑白的,是顾清在小娟房间里找到的那张合影——赵屠、苏婉,还有其他三个人。
“这是仪式启动的‘钥匙’之一。”红衣女人说,“撕掉它,可以切断仪式和这个世界的连接。阴门会关闭,至少……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不是永久?”
“永久关闭需要更复杂的方法。”红衣女人说,“但我没时间了。我的意识在消散,很快,我就控制不住这些……”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飘浮的影子。影子们开始躁动,发出低沉的嘶吼,像饥饿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