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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代柔随意抽出一根,拿起来比划两下,一把就晓得是好东西。
别小瞧了几根看似不起眼的针,这可是绣娘的吃饭家伙,便宜自然也便宜得,可要是贵起来,那就没个稳数了,价格顶破天都不是没可能。
她小心翼翼将从没使过的好针放回布袋里,也不知道这样好的东西,卫勋短短时间是去哪里淘来的,这几日他不是都在接待京城来的老爷们?哪里来的闲工夫?
不管怎么样吧,反正赶紧福身道谢为先:“都称手得很,多谢将军。”
卫勋只简单推说应当的,淡声说:“大嫂不必见外。”
来意已表明,该交的物件已交妥,该嘱托的话也已说尽,静默的短暂一刻,邵代柔察觉到他即将出口的告别之意。
“将军辛劳几日,请进屋吃杯茶再走吧。”
她抢先说道。
卫勋向后稍退了半步,“不敢劳烦大嫂,大嫂连日操劳,只当早些休息才是。”
对于他的婉拒,邵代柔并不意外,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何况她还是个新寡妇。
但意料之中,并不能削弱那一丝隐秘的失望。
她在放弃的边缘挣扎了几下,摇摇欲坠,却依旧追道:“倒杯茶水的功夫,哪里说得上是劳烦呢。只怕粗茶破碗怠慢了将军,要将军不嫌弃才好。”
她话都这么说了,卫勋倒是不好再推拒了。
他顿了一顿,“那就叨扰了。”
邵代柔踅身领他往屋里去,心里白茫茫又乱糟糟的,在冠冕的谢意和礼数之下,究竟有没有一两分不想那么快就分别的隐思,邵代柔不敢多想,只将人先请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