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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年剩下的话全都哽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低下头,安静地吃完了自己那份早餐,味同嚼蜡。
当他起身准备离开时,江迟野却突然开口,视线依然落在报纸上:
“下午林姨会带岁岁去绝育,你一起去。”
这是一个通知,而不是商量。
沈郁年停下脚步,轻轻应了一声:“好。”
他走出餐厅,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却照不进他的心底。
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晚在主卧里短暂拉近的一点距离,已经再次被推远,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遥远。
他和江迟野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无法逾越的冰墙。
第7章 离开
岁岁绝育后的第三天,显得格外粘人 。
它亦步亦趋地跟在沈郁年身后,柔软的毛发蹭过他的脚踝,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些许安全感。
沈郁年把它抱起来,轻轻抚摸着它脖子上那个防止舔舐伤口的伊丽莎白圈。
“很快就不疼了。”他低声对猫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江迟野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回家吃晚饭了。沈郁年没有再试图过问,只是每天睡前,都会在主卧的床头柜上放一杯温好的牛奶。
那是江母悄悄告诉他的,江迟野在压力大时会失眠,喝点热牛奶能帮助睡眠。
他不知道江迟野有没有喝,因为每天早上,杯子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