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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微光战痕，界域之隙（第3页）

“撤。”

工匠们按原路返回，离开世界壁垒时，陨石刚好完成一次自转，将他们的离开痕迹彻底抹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一丝多余的能量波动都没留下。

***格伦多尔的祭坛前，奥斯里塔-尤格希尔收起投影，看着圣光本源珠上浮现出的细微纹路——那是机械虫传回来的坐标印记，像血管般在珠子表面蔓延。

“君主，这就完了？”黑石有些不解，“咱们折腾半天，就放了几百只虫子？”

“不然呢？”奥斯里塔-尤格希尔拿起珠子，对着光看，“你以为诸神宇宙是圣光峡谷？他们的世界壁垒能自动修复，任何大规模入侵都会被瞬间绞碎。”他指尖划过那些纹路，“但这些虫子不一样，它们会‘伪装’，会‘潜伏’，会跟着神国的能量一起生长。”

毒牙靠在祭坛柱上，嚼着从神国带回来的圣光花瓣（味道像嚼蜡）：“十万年后，这些虫子能长成多大？”

“不知道。”奥斯里塔-尤格希尔将珠子嵌回祭坛，“但至少，当真正的风暴来临时，我们在神国的腹地，有了一扇能悄悄推开的门缝。”

他抬头望向诸神宇宙的方向，那里依旧金光璀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世界壁垒上的淡金色光晕流淌如初，天使的歌声穿过虚空传来，温柔得像一层糖衣。

可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知道，那层糖衣之下，已经有颗深渊的种子落了地。

碎星带的陨石仍在缓缓自转，上面还残留着工匠队的几枚机械碎片，很快就会被圣光气流打磨干净。废弃锻造场的能量塔依旧低鸣，没人知道线路深处藏着什么。

这场微不足道的“入侵”，没有硝烟，没有厮杀，甚至没被任何神明察觉，却在诸神宇宙的肌体上，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伤口。

“黑石，”奥斯里塔-尤格希尔转身，“下一个目标，‘迷雾星系’。那里的混沌法则，或许能让机械虫长得更快些。”

暗影云层随着他的话音流动起来，格伦多尔的轮廓在深渊中缓缓转向，朝着更遥远的虚空驶去。祭坛上的圣光本源珠轻轻颤动，表面的纹路又延伸出了几微米——在十万年的尺度里，这点变化细如尘埃，却又重若千钧。

诸神宇宙的金色海洋依旧平静，没人知道，深渊的第一缕触须，已经悄悄探进了他们的腹地。而这场横跨十万年的暗战，才刚刚写下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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