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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饰尴尬,薛璟瞪起眼睛:“你这一天天的,能不能学点好?我是那种天天盼着人倒霉的吗?我不是让你去盯着柳二的情况吗?他最近还有没有给他哥使什么绊子?”
薛宁州道:“没呢,他看着挺本分的。如果真有,我会按你说的,偷偷帮柳大少一把的。”
他这话原本说得还挺有底气,但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慢慢变得狐疑起来,最后惊讶地问道:“等等,该不会杨锦逸看上柳大少了吧?!他自己胸无点墨,就喜欢这种文文弱弱带书生气的!”
薛璟没想到,自家这个夯货该敏感的地方不敏感,不该想太明白的地方他却一想就透。
他一脸复杂地正想呵斥,就见薛宁州脸色更复杂地看着他道:“哥,我这两天再去打听打听,等我弄明白了立刻跟你说!”
薛璟疑惑:“打听什么?杨锦逸和柳常安?”
薛宁州脸色还是不太好,冲他摇摇头,还把他往外推:“我这一会儿说不明白,等弄明白了我再跟你细说!天晚了,你早些休息!”
薛宁州很少会主动赶自己,见他脸色凝重不似说笑,薛璟皱了皱眉,但也没为难他。
他表情严肃地交代道:“行,但无论如何,不得涉险,明白吗?”
薛宁州小鸡啄米般地点头,一边嘴里说着“明白了明白了”,一边继续把他往外推。
他也识趣,立刻就抬腿回了自己院子。
***
等薛宁州把打听到消息带回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期间薛璟约了沈千钧和许怀琛,把合作之事给定了下来,还在东市最繁华的那条街上弄了两间铺子,交给沈千钧打理。
他暂时帮不上什么忙,每日被迫在家中练字看书。
若是练字,他还能让书言偷偷帮忙,但母亲还时不时把他喊过去要抽他功课,让他烦上加烦,回来就想把书都撕了。
当时自己怎么就头脑发热,答应要念书呢?
他小时候为了避免因背不出书文被罚,偷偷把夫子那本书上看不懂的之乎者也都涂改成了自己写的大白话,夫子抽功课的时候他就背那些大白话,还强词夺理说书上就是这么写的,被夫子抽了几十下手心。
不知道他现在再用这个弱智的法子去把母亲手里那些书给改了,能不能博得母亲的同情,免了背书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