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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周耒笑着从他手上把药抢了过来,扔车筐里蹬车就跑:“你再进去买一罐儿吧。”
闻人予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一声不吭重新回了店里。
这都什么事儿啊?被狗咬了还得给狗买药,上哪儿说理去?
那罐消肿止痛的药膏晚上就到了张大野手里。周耒倒也没编个好听的理由,直说是从闻人予手上抢的。
张大野一听笑得不行,边笑边给闻人予发短信,故意气人:“谢谢师兄的药,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闻人予能忍?马上就给他回了一句:“去买兽用的没买着,你凑合用吧。”
“嘿!”张大野举着电话手表给周耒看,“这人一直这么毒舌吗?”
周耒笑着摇摇头:“我是没见识过,你俩挺有意思的。”
周耒是个聪明人,随便一想就能想明白这俩人为什么能你来我往地“友好交流”。不过是因为一个刚离开家,一个师父刚走。都有点儿失落,都有点儿孤独。
对两个人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坏事儿,他只需要心安理得地看热闹就好。
张大野洗漱完,往肩上抹了点儿药。这药膏大概加了薄荷,凉凉的很舒服。他心想——这狗东西还挺会买。
暗红色的齿痕看着有点吓人,张大野倒没当回事儿,只是有些感慨——闻人予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疯起来也是真没数。
从卫生间出来他跟还在做题的周耒说:“洗漱吧,快熄灯了。”
都这会儿了,宿舍里另外两个人还没回来。周耒都洗漱完戴着耳机上床听英语了,那俩人才踩着熄灯的点儿进了宿舍。
天天如此。宁愿拿着小台灯洗漱也不愿意早回来一会儿。
张大野理解不了这俩拼命三郎,他连觉都睡不够呢。他甚至都怀疑这俩人选靠近门的两张床就是为了节省几步路的时间。
宿舍里六张床,他俩靠近门住对床,张大野和周耒挨着阳台,中间的两张床空着。四个人占了四个角,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