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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的忙乱总算歇了小半个月过去了。这天何家饭桌上许大茂对着对面的何雨柱,“柱爷,上次在阎老抠家,你拍着胸脯说要给阎小抠的婚宴免费掌勺,到底安的什么心?就连我茂爷都被你安排了只鸡,你这是鸡多到烧得慌了?”
何雨柱夹了口菜,笑道:“你不是向来不缺鸡吗?我这就当积德行善了,阎埠贵那嘴,疼得都快缩成皮燕子了,比没牙的老太太还瘪。”
“少来这套!说实话!”许大茂不满的说道。
“嘿嘿!”何雨柱笑道,“你都看出来我是骗他的,还追着问?”
“不是,”许大茂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纠结,“万一到时候阎家真来请你,我要是不把鸡拿出来,这不毁了我茂爷的光辉形象吗?”
“你没听清?我当时说的是阎解成结婚。”
何雨柱放下筷子说道,“你觉得,他阎解成能结成婚吗?反正我瞅着,他这辈子都悬。”
“哦?”许大茂眼睛一亮,“难不成你……”“没错,阎老抠他得罪我了。”
何雨柱说道,“那就得有让他儿子打光棍的觉悟。再说阎老大,上次还敢偷看我媳妇,他也想结婚?做梦!”
“嘿嘿,柱爷,”许大茂搓着手坏笑,“我发现你不光脑子灵光,心眼儿也坏得够味,不过我喜欢!阎家就该全做光棍,最好绝户才好!”
“等着吧,到时候我叫上你,咱们一起办这事儿。”
“成!这活儿我乐意干!”许大茂拍着胸脯,“狗日的阎老抠,以前没少讹我东西,收了好处还不办事,早该治治他了!”
他顿了顿,又好奇道:“对了柱爷,阎老抠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何雨柱挑眉:“我说他上辈子就得罪我了,你信吗?”
“德性!”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扬长而去。
日子一晃,阎埠贵在家养了小半月,总算可以下床活动了,可那张嘴是真成了皮燕子,收得比老太太的没牙嘴还紧,说话都漏风。
心疼归心疼,生活还得继续,捡破烂的伟业还需要他去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