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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锥、榔头、一切尖锐物品。
要杀一个人也很难。
毕竟他们素未谋面,身份地位也相隔甚远。
“小朋友今天又看了什么节目?犯罪片?”
陆辑只当薛媛是童言无忌,在电话里温和地调侃。
他是她的邻居,初中同学,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也是岛上村支书的儿子。
今年刚毕业,目前在西洲华临区一间互联网公司实习。半年前,他们践行民俗中先成家后立业的观念,由家里主导定下了婚约。
几乎称得上中头彩。
陆家慷慨,愿意提供房车,且不嫌弃薛媛的糟糕履历——
她在十六岁时曾经历过一场严重的事故。
据说是贪玩私自驾驶自家渔船企图渡海,被一个浪打回来,脑袋撞上礁石,差点没了小命。在医院里躺了半年才苏醒过来,记忆板块退化得厉害,她睁开眼睛时甚至忘了自己的名字。
从那时起陆辑便开始把她当小朋友。
他来医院看望脑袋上缠着纱布的她,跟她讲起零碎的知识:豆蔻和佛手都在八月采摘,出海捕鱼通常选在阳光灿烂的日子,沙蚕是高效率的万能钓饵……
那之后,薛媛的世界很大一部分靠是陆辑填充丰满的。
他不仅仅是她的竹马,也是她的大脑和眼睛。
这种引导者关系间接造成了薛媛的肆无忌惮,她无视陆辑的提问,提出想法:
“我能不能来西洲找你?”
家有丧,三年不办喜事。
关系还不能更进一步,按道理她应该乖乖在淮岛等待陆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