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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一种尘埃落定。
她无意寻死,只感到活着有时类似于缓慢受刑。
——倘若母亲听了这话,定会说她“矫情”、“无病呻吟”,继而列举过往年代的种种艰难困苦。
姜其姝也承认自己不愿且不擅长吃苦。
但她仍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和桎梏,这样的叙事落实到年轻的个体上,总被定义为浅薄无知的产物。仿佛非要将创伤汇聚成一个群体,一整个时代的烙印,才有让人无法轻视的重量,才能得到承认和书写。
姜女士以身作则把这种理念贯彻在家庭教育当中。她并非不关心姜其姝的身体,而是比起亡羊补牢更强调预防,情绪价值对她来说没有用,她也不会提供。
同理,即便是对自己的身体,她也秉持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麻烦子女的原则。
姜其姝和她个性相反:“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这个当女儿的很失败。”
或许是生病后的虚弱让强势难以维持,姜女士难得美言了几句:“你除了有时候不听话,其他大部分时候还是挺让我省心的。”
“那你每天在气什么,我知道这个病除了受激素水平影响以外,还跟情绪有关。”
“还能是什么?”姜女士一脸“明知故问”,恨不得把答案写在脸上。
“现在就只剩下你一直找不到对象这件事是最让我操心的,你要是真为我着想,就早点领个男朋友回来,我这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病情自然就得到缓解了。”
姜其姝哑口无言。
归根究底,自己拒绝组建家庭才是母亲最大的“心病”。
“什么样的男朋友都可以吗?”姜其姝问。
“那肯定还是要相貌端正,品行优良的。”
“‘相貌端正’以什么为基准?”
“看起来气质不猥琐,五官和谐就差不多了。像你郁卓哥哥那么帅的难找,再说了长相是其次,关键是要人靠得住,人品好才是真的好,”
“那‘品行优良’怎么判定?”
“看他对你上不上心,对周围的人有没有礼貌,是不是都一视同仁。实在不行就分了手再找,天底下男人这么多,关键是要先行动起来,别整天这个看不上那个不合适的。真过日子你就知道了,跟谈恋爱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