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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天葬仪式。”嘎玛让夏朝远处燃起的灰烟抬了抬下巴,“它们在等。”
风里有松柏燃烧的烟熏味,金森驻足于此,见明觉在前头招手,让他快来。
骨哨声起,秃鹫扑棱着翅膀争先恐后向下俯冲,茫茫白雪中,红衣喇嘛是唯一色彩。
莫明觉喊道:“金森,快走啊,你不想去吗?”
金森向烟燃起的方向迈开腿。
“金森。”嘎玛让夏拽住他的背包。
明觉又没等他。
金森迷茫地回头。
“你不能去。”嘎玛让夏摇头制止道:“我们都不能。”
“可是……”金森看着明觉离他越来越远,可是明觉去了啊。
嘎玛让夏说:“在这看就好。”
金森听着遥远的梵音,落下这半年来第一滴眼泪。
原来,即使到了神山,他还是被留下的那个。
看着汉族男人颊边的眼泪,嘎玛让夏心里起了波澜。
嘎玛让夏知道,许多旅人把西藏奉为净土,他们跨越千山万水来寻找自我,直面生死。
信仰虽然无声,但朝圣者叩下的每一步,都振聋发聩。
嘎玛让夏听到了金森无所留恋的话语,报着救人一命的想法劝他再转两圈。
可那滴泪落下,便明白对方心已死。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地开口。
“金森,你想修来世,对吗?”
金森噙着泪点头,“嗯,活着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