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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不明所以,但还是打开表盖。指针依然停在两点十七分。但张茂松侧耳倾听,仿佛听到了什么他们听不到的声音。
“哭声...”老人喃喃,“五个人的哭声...还有一个,在挣扎...”
明哲背脊发凉:“您听到了什么?”
“怀表记录着死亡。”张茂松闭上眼睛,“每一次火穴爆发,每一次仪式失败...它都在记录。你父亲想用它来稳定阵法,但它已经...饱和了。承受了太多痛苦,太多绝望。”
他重新睁眼,目光锐利:“你必须找到新的‘火’,但不能用怀表作为核心。它会...吸引过去的怨念,干扰仪式。”
“那我该用什么?”
张茂松沉默片刻,艰难地说:“王志宏...他在找一件东西。你曾祖父留下的...‘炎雀之羽’。那不是真的羽毛,是...火穴核心的碎片,凝固而成。它能稳定火行能量,但也很危险...落入错误手中...”
他剧烈咳嗽起来,张小姐急忙上前轻拍他的背。咳了好一会儿,老人才平静,气息微弱:“那东西...你父亲藏起来了。在...在关西旧址,东南角,榕树下...但要小心,王志宏可能已经...”
话没说完,张茂松的眼睛突然睁大,看向窗户。窗帘拉着,但他仿佛能看透:“它来了。又来了...”
“什么来了?”
“炎雀...来确认...我快死了。”张茂松苦笑,“它们知道...火穴的祭品...将死之人...”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轻微的“笃笃”声,像是鸟喙敲击玻璃。然后温度开始上升,房间迅速变得闷热。
张小姐惊慌地拉开窗帘一角,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窗外,至少有五六只火鸟停在窗台上,红眼透过玻璃盯着室内。而在它们后面,空中悬浮着那只大炎雀,翼展几乎与窗户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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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窗!拉上窗帘!”明哲急忙说。
但已经晚了。玻璃开始出现裂纹,从中心点辐射开来,和阁楼那次的模式一模一样。热量透过玻璃涌入房间,空气变得灼热难耐。
张茂松却异常平静:“终于...来了。也好...”
他从枕头下摸出那枚青色钱币,递给明哲:“拿着...木生火...你会需要...”
然后他做了个意想不到的动作——挣扎着坐起身,面对窗户,用尽力气喊道:“我在这里!带走我,放过他们!”
窗外的火鸟似乎听懂了。大炎雀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所有小火鸟同时撞击玻璃。“哗啦”一声,整面窗户碎裂,灼热的空气裹挟着玻璃碎片涌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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