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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街头乱象，初窥香江警队生态（第3页）

【系统提示：宿主了解到雷洛退隐后的警队权力结构及ICAC现状，“了解香江警情”支线任务进度+40%，当前进度：80%】

“那……咱们收茶水钱，就不怕被ICAC查到吗？”林宸又问，他想知道警队里的人是怎么规避风险的。

“怕？怎么不怕？”黄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所以咱们收茶水钱也有规矩，不能在警署里收，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开户，都是让社团的人把钱转到咱们家人或者亲戚的账户里。而且每个月的钱，不能拿太多，够花就行，免得引人注目。ICAC就算想查，也很难查到证据。”

林宸默默记下这些细节——原来警队的贪腐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规避体系”，从收钱的方式到资金的转移，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想要抓住证据，确实不容易。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更激烈的争吵声，比刚才卖报纸的摊位热闹得多。林宸和黄彪赶紧走过去，只见一个卖水果的摊贩正跟三个花衬衫扭打在一起，水果散落一地，苹果、橙子被踩得稀烂，摊贩的额头还流着血，却依旧死死地抓着一个花衬衫的胳膊：“你们不能抢我的钱！那是我给我女儿看病的钱！”

“看病的钱？”那个花衬衫用力甩开他的手，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从他的钱箱里抓出一把港币，数都不数就塞进兜里，“这钱现在是社团的了！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废了你！”

周围的行人吓得纷纷后退，有几个胆子大的想拿出手机报警，却被旁边的人拉住：“别报了，报了也没用，警察来了也不管！”

黄彪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这种“动手抢钱”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收数”的范畴，要是闹大了，督察那边可能会问责。他往前走了两步，咳嗽了一声：“干什么呢？在大街上打架，想被抓去警署吗？”

那三个花衬衫看到黄彪，动作顿了一下，其中一个领头的花衬衫认出了他，赶紧把钱塞回兜里，讪讪地笑道：“彪哥，没什么，就是跟这老板有点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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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黄彪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的摊贩和散落的水果，“误会能把人打成这样？能把水果都踩烂？赶紧把钱还给人家，滚！”

领头的花衬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黄彪会管这事，但看着黄彪严肃的脸色，还是不敢反驳，从兜里掏出刚才抢的港币，扔在摊贩面前，然后带着另外两个花衬衫匆匆走了。

摊贩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钱，对着黄彪连连道谢：“多谢彪哥，多谢彪哥……”

黄彪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别谢了，赶紧收拾收拾，别在这里摆摊了，免得再惹麻烦。”

摊贩不敢多留，赶紧收拾起散落的水果和钱箱，匆匆离开了。

林宸看着这一幕，心里更疑惑了：“彪哥，刚才你怎么不管，现在又管了？”

“刚才是收数，现在是抢劫，能一样吗？”黄彪解释道，“收数是行规，大家都认，就算闹到督察那里，也能说得过去。但抢劫不一样，要是被记者拍到或者被督察看到，咱们都要受牵连。咱们当警察的，就算要拿茶水钱，也得有个底线，不能让事情闹得太大。”

林宸终于明白了——警队的贪腐不仅有“规矩”，还有“底线”，只要不超出底线，不闹出人命或者太大的丑闻，就可以默许。但一旦超出底线，影响到警队的“形象”或者上层的利益，就必须出手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