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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叔笑了笑,说:“沈公子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诳您。沈公子自己上药还是要我帮您?”
原本只是大腿上的一点淤青,哪里好意思让别人给自己上药。沈宴卿赶紧摇了摇头,却又想起来宋与乐,开口问柴叔:“侯爷现在去了哪里?”
让人送药,也不亲自过来瞅瞅。
“侯爷现在在会客,沈公子晚些时候再找侯爷吧。”
自己在侯府住了这么些日子,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谁会来做客的。京城当中,谁不是对这侯府敬而远之?
沈宴卿突然来了兴致,想去看看到底是谁。
另一边,宋与乐舒舒服服泡了个澡,而后自己随意将头发给挽了挽,也不管发梢还有水渍,然后就去了前厅。
慕容枫坐在上位,旁边的小几上已经摆了好些茶水的空杯子。看着姗姗来迟,一脸不乐意的宋与乐,慕容枫轻轻开口:“乐儿,许久未见了。”慕容枫排行老五,性子温和,但是做事儿一点不含糊,这么多年来,受了不少人的爱戴。
只是燕国向来有立嫡立长的传统。
可惜皇后去世早,连带着嫡出的六皇子早夭。慕容枫头上还有健在的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不管怎么说,太子的位子都不应该是慕容枫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皇帝也不会那么闹心了。
宋与乐对慕容枫这话却不怎么买账:“既然这么久没见,那还跑来干嘛?”
慕容枫与宋与乐自幼相熟,如果不是宋家出了变故,只怕如今的宋与乐,应当已经是慕容枫的太子妃了。
面对宋与乐这样的态度,慕容枫也不恼,反而眉目之中,带上了更多的无奈和宠溺。
“太子殿下还是别这样看着本侯,若是让本侯的未婚夫见着了,只怕是会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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