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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叛逆 748 . （第2页）

“青空”的温柔和善意，像一缕阳光，照进了季殊用金钱和冷漠刻意构筑的游戏世界里。她让季殊想起顾予晴，想起那种不带有任何功利的、平和的相处。

季殊知道“青空”或许对她（他）有好感，游戏里其他玩家也起哄说“青空”对“殊途”有意思。当“青空”在一次帮派活动后，鼓起勇气私聊她，提出“要不要绑定情缘一起做任务”时，季殊看着屏幕上那行小心翼翼的文字，沉默了许久。

情缘，是这款游戏里的一种虚拟恋爱关系。

季殊很清楚自己的边界。她不可能对一段网络关系投入真实情感，更不可能以此来填补或对抗什么。但“青空”的温和主动，与裴颜的强势控制截然不同，这种差异本身似乎就具有某种象征意义。

最终，她回复：“可以。但仅限于游戏。”

“青空”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嗯！我知道的！只是游戏里的搭档！”

于是，“殊途”和“青空”成了服务器里一对引人注目的“情缘”。“他们”一起做任务，打副本，在游戏风景好的地方截图。

每次副本掉落稀有材料或顶级装备，“殊途”总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全部留给“青空”，还会把自己的游戏资源通过情缘系统赠送给“青空”。

没人知道，这个一掷千金的全服第一“殊途”大佬，现实中是个二十岁的女孩，正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对另一个女人的复杂情感。

更没人知道，游戏里那个主动接近“殊途”、温柔体贴、操作也不错的女医师“青空”，其实就是顾予晴。

在季殊的视角里，“青空”话不多，但体贴周到，从不越界询问现实信息。季殊也保持着礼貌和距离，只是偶尔，在“青空”说起现实生活中一些小小的烦恼时，她会简短地安慰几句。

这种关系虚幻而安全。季殊知道这是饮鸩止渴，是逃避，但至少在这片虚拟的江湖里，她是“殊途”，一个用金钱可以买到强大和社交、可以体验另一种温和关系的“自由人”。

她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心态，投入时间和金钱，维持着这个虚幻的堡垒，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反抗什么。

时间就在这种扭曲的状态中流逝。季殊几乎不回裴宅，裴颜也没有再联系她。季殊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在等，等那最终的审判来临。

一个多月后的一个下午。

秦薇拿着报告走进裴颜的办公室，脸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