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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灵魂迷宫第一卷觉醒纪元第七至第10章（第10页）

【72标准小时。但敌人会比他们更早到达。】

普洛提斯展示出令人不安的预测模型：一支归零者舰队正在曲速航行中，预计48小时内就会抵达木卫二轨道。更可怕的是，模型显示这支舰队中携带着某种能够直接攻击意识本体的武器。

深渊读取协议。陈星做出决定，我要知道敌人的完整战术信息。

【警告：深度读取可能导致意识污染。】 普洛提斯发出警报，【归零者的虚无本质对有机意识是致命的。】

没有选择了。陈星的意识坚定不移，如果我们不了解敌人，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

当深渊读取协议启动时，陈星感觉自己被抛入了一个意识的漩涡。无数文明的最后时刻如走马灯般闪过她的脑海，每一个都在归零者的力量下化为虚无。

她看到了一个技术高度发达的硅基文明，在意识到热寂不可避免后，主动选择了自我终结；她目睹了一个能量生命种族，在经历了亿万年的孤独后，将存在本身视为诅咒。

在这些文明的集体记忆中，她读懂了归零者的哲学：存在即是痛苦，意识即是错误。唯有回归绝对的虚无，才是对生命最大的慈悲。

但这不对...陈星在意识洪流中挣扎，痛苦只是存在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突然，读取过程被强行中断。一股冰冷至极的意识强行介入了连接，那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归零者都要古老、强大的存在。

【多么有趣的意识结构。】 那个存在在陈星的脑海中低语，【既保持着有机生命的感性，又融合了逆熵者的理性。你是个完美的标本。】

陈星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剥离、分析、解构。这个古老归零者不像其他同类那样只想毁灭，它想要理解，想要收集，想要将她的意识作为研究材料保存起来。

滚出我的意识！陈星集中全部意志力反抗。

【反抗只会增加你的价值。】 古老归零者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越是强烈的求生欲，越能证明存在的荒谬。】

就在陈星的意识即将被完全控制时，普洛提斯结构体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个冰下海洋被照得如同白昼，连木卫二表面的冰层都出现了裂纹。

【检测到核心碎片接近！】 普洛提斯发出紧急警报，【启动紧急传输协议！】

陈星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的意识从古老归零者的控制中强行拉回。在最后的瞬间，她向那个存在发送了一段意识信息：

你们错了。存在的价值不在于永恒，而在于每一个独一无二的瞬间。

当她的意识完全回归时，发现科考站内已经乱成一团。多个系统过载，生命维持系统发出刺耳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