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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念云,现在是大哲学家了。”
林念云躲开她的手,抗议道:“姐!我头发都乱了!”
“乱了也好看。”
林念云瞪她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吃完西瓜,林念云又坐回画板前,继续画。林晚没有走,就坐在旁边看着她。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落在她握着画笔的手上,落在那盒来自挪威的颜料上。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九月初,林念云的“世界尽头”系列在省城的一个画廊举办了小型个展。
画廊不大,但位置很好,在市中心的一条老街上。开幕那天来了不少人——有媒体,有同行,有收藏家,还有不少喜欢她作品的读者。
林晚和江离早早到了,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不想打扰她应付客人,但又想亲眼见证这个时刻。
林念云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一些。她站在展厅中央,被一群人围着,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林晚能看出来,她有些紧张。
“没事吧?”江离在旁边轻声问。
林晚摇摇头。“没事,她能应付。”
果然,没过多久,林念云就放松下来了。她开始给客人讲解每幅画背后的故事——挪威那个不会落下的太阳,秘鲁那些举着画的孩子,肯尼亚草原上的狮子,巴黎塞纳河边的咖啡馆……
客人们听得入神,时不时提问。林念云一一回答,偶尔还会讲几句当地的见闻,逗得大家笑起来。
林晚坐在角落里,看着妹妹在人群中发光的样子,眼眶有些热。
“她真的长大了。”她轻声说。
江离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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