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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感如同灼热的岩浆,从我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就将我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太丢脸了,实在是太丢脸了!我居然,居然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他面前……喷得到处都是。我甚至不敢去回想他刚才那副既震惊又好笑的神情,更不敢想象他脸上那些晶亮的水渍,到底承载了多少我身体最私密的、不堪言说的欲望。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抬起两条已经酸软无力的胳膊,像一只把自己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死死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漆黑,但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他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那滚烫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体温,那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浓郁情欲味道的呼吸,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密不透风地笼罩其中。我死死地咬住下唇,任凭自己发出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一声也不肯泄漏出来。
身侧的床垫传来一阵轻微的下陷,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黑暗中,我的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直起身后,骨节发出的轻微声响,能听到他那条棉质家居长裤被毫不犹豫地脱下后,布料落在床单上的闷响,甚至能听到他撕开一个方形小包装时,那层薄薄的塑料锡纸发出的“刺啦”一声脆响。他并没有试图隐藏这些动作,仿佛是故意要让我听见,让我在这无尽的黑暗与沉默中,靠着声音的指引,自行想象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我的心跳声如同一面被人奋力擂响的战鼓,越来越快,越来越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看看我,小喵。”他的声音再一次在我的头顶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都要沙哑,像一杯盛满了陈年烈酒的杯子,每一个音节都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醇厚的醉意。一只带着薄茧的、滚烫的大手轻轻地覆在了我交迭于眼前的手臂上,并没有用力,只是试探性地、带着一点点哄劝的意味,想要将它拉开。我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地摇着头,喉咙深处发出了近似于呜咽的、代表着拒绝的单音节。
他似乎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带着浓浓的纵容和无奈。那只手收了回去,床垫又是一阵晃动,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粗硕的温度,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抵上了我两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狼藉不堪的秘境。那东西的形状是如此分明,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那个小小的、正在不停往外分泌着粘稠液体的开口,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富耐心地打着圈,缓缓研磨着我那两片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娇嫩花唇。那阵磨人的、又痒又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又是一阵轻颤。
“真的不看?”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坏心眼的、蛊惑人心的笑意。
我继续倔强地、固执地摇着头。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搭在眼前的那两只胳膊,正在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我已经把防御的权利交给了他,剩下的,就只是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真可爱……害羞得像个把自己藏在蚌壳里的小东西。这样也好,看不见,其他地方的感觉反而会更敏锐吧。不知道等一下,我用这个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会不会因为太舒服而忘记害怕,主动把手拿下来看我呢?真期待……
“唔……”一阵突如其来的温软触感落在了我的嘴角,他的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带着一丝几乎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一触即分,却在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嘴唇上,留下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湿润。“那我进去了,”他在我的耳边落下了最后通牒,那灼热的气息几乎要钻进我的骨头里,“疼,要跟我说。”
话音未落,他那抵在我腿心处轻轻摩擦的粗大肉茎便再没有任何犹豫。我只感觉到那饱满滚烫的龟头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先是强硬地分开了我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大阴唇,随即又像是认准了目标一般,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翕张收缩的小小穴口,伴随着他一声沉闷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叹息,狠狠地向里一挺!
“啊……!”
撕裂般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胀痛感的快感,如同雪崩一般,瞬间将我淹没。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他的东西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那饱满的头部才刚刚没入一小节,我就感觉自己那窄小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屄穴仿佛要被硬生生地撑开、撕裂。高潮过后变得异常敏感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将这个尺寸骇人的入侵者向外排挤,但这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甬道内的嫩肉被他龟头下方那粗糙的褶皱一点点地碾磨着,刮搔着,那种又疼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他还保持着半进不进的状态,没有立刻更深地刺入,似乎是在给我时间适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埋在我体内的巨大头部,正在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而不停地搏动,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我最敏感脆弱的穴心。温热的粘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不断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细碎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淫靡,清晰到足以让我的大脑因为过度的羞耻而一片空白,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充满禁忌感的感官刺激而止不住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小喵,”他在我耳边重重地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压抑的欲望,“里面……好紧……吸得我又硬了一些……”他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询问,那只原本搭在我手臂上的大手缓缓下滑,来到了我的侧腰,干燥滚烫的掌心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身体重新抚平,牢牢地按在柔软的床垫之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宣布占有的强大意味,仿佛是在告诉我,从这一刻开始,我将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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