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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格惊魂与保洁员的自我修养（第4页）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就后悔了。保洁员？清理晦气？她在说什么鬼话？！她甚至不敢看夜玄的表情，脑子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观众：全体）！！！！！！！！】

【（观众：隔壁老王）保洁员？！专业清理晦气？！主播你这职业规划…我特么给跪了！（打赏【膝盖】x10！）】

【（观众：FFF团资深团员）神转折！从祭品到保洁员的华丽转身？！主播，你这脑回路是盘山公路修的吗？！】

【（观众：魔药课代表）打赏【清心丹】（低配版）x1！主播快磕！你又在挑战魔尊的神经了！虽然但是…干得漂亮（？）！】

时间再次凝固。

偏殿内只剩下苏渺渺粗重恐惧的喘息，以及…夜玄身上那依旧危险、却似乎因为某种极度荒谬感而暂时凝滞的恐怖气息。

他死死地盯着苏渺渺，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件突然会说话的、完全超出他理解范畴的古怪物品。紫瞳深处的黑暗翻涌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茫然？

几息之后。

就在苏渺渺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碾碎时，夜玄身上那股毁灭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极其突兀地…退去了。

他收回了悬在暗格上方的手，指尖狂暴的魔气消散无踪。

他不再看那支玉簪，也不再看苏渺渺。

仿佛刚才那差点毁天灭地的暴戾，只是一个错觉。

他缓缓转身，玄色的袍角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低沉、淡漠、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偏殿里：

“清理干净。”

“若留一丝尘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