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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妃的目光死死锁着雍王,声音沙哑破碎,却字字清晰,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恳求:“王爷,承渊……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雍王挥剑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眼底的癫狂瞬间被错愕取代,他难以置信地转头,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喉间猛地滚动了几下,声音嘶哑如磨砂:“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雍王妃望着他,泪水落得更凶,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温柔:“承渊,你我夫妻多年,我怎会不知你心头的苦与不甘?我知你不甘屈居人下,知你怨命运不公,知你筹谋半生,不过是想争一口气,圆一个不甘的梦。”
她顿了顿,气息愈发微弱,肩头微微颤抖,却依旧执拗地望着雍王,字字泣血:“可是承渊,这天下不是你一人的天下,江南的百姓,千千万万的苍生,还有我们的岚儿,都不能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堕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啊。”
“我是你的妻子,”她抬手,轻轻拭去脸颊的血与泪,目光温柔如春潮碧波来,眼底却没了半分留恋,只剩决绝,“既然劝不住你,又不能舍弃你,那就唯有一死,向你明志,求你回头。”
话音未落,她竟不顾周身众人,也不顾自己满身伤痕、气力尽失,猛地转身,踉跄着冲向船舷。身形虽虚浮,动作却异常果决,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便纵身一跃,身影瞬间消失在翻涌的运河水波中,只溅起一簇细碎的水花,很快便被水流吞没。
雍王彻底怔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足足有片刻,方才的惊怒、疑惑、癫狂,尽数被极致的恐慌取代。他一把扔掉手中的长剑,长剑“当啷”一声落在舱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而他本人,早已纵身跳下船舷,循着方才水花溅起的方向,一头扎进了冰冷刺骨的运河水中。
船上众人依旧僵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船舷,望着运河面上渐渐平复的水花,一时竟无人敢动。
就在此时,又有一道挺拔的身影,猛地从残存的死士队列中疾冲而出,步伐踉跄却力道极猛,直直扑向船边,眼底是全然的慌乱与绝望,显然是想循着雍王夫妇的身影,纵身跃入运河。
然而缓过劲来的宋瑜微早有防备,拼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死死抱住那人的腰腹,他额头冒起冷汗,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却依旧不肯松手半分:“别去!别枉费了令堂的苦心!”
那青年猛然一僵,把头上的铁盔摔落在舱板上,正是萧御岚,他朝着运河水面的方向重重跪倒在地,挺拔的身形剧烈颤抖,一声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的哭喊骤然冲破喉咙,响彻整个御舟:“父王——!母妃——!!”
这一声哭喊,如惊雷般炸在御舟舱内,所有人怔怔地望着跪倒在地的萧御岚——方才一直默立在雍王身侧、身形略挺拔的那名死士,竟是他伪装的!
他自始至终都陪在父王身边,亲眼看着父王一步步走向谋逆的深渊,亲眼看着母妃以死明志、纵身跃下,亲眼看着双亲接连消失在冰冷的运河水中,却无能为力,唯有痛哭失声,一遍又一遍、哽咽着唤着爹娘,字字泣血,听得人心头发酸、鼻尖发紧。
宋瑜微跪在他身侧,轻轻按住他颤抖的脊背,眼底也覆上一层湿意。
萧御尘再也顾不上什么帝王威仪,大步分开众人,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宋瑜微身前,伸手便小心翼翼将人半扶半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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