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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后点头:“嗯,k说过,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在救赎与原谅中度过一生。”
原本这话题到这时就可以终结了,但是莫向北却蹲下身与小芒果平视,然后一字一句地缓缓道:“k那些都是空话,这世上没人会来救赎你,而原谅要有选择。”
我心头微微一动,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父女。似乎明白为何小芒果会对莫向北如此信服,因为他贯彻了言传身教这四字,而且他讲话的语气和眼神都让人没法抗拒。
拍摄……并不太顺利,因为有两个不配合的“孩子”。
小芒果也就罢了,莫向北这个“大孩子”实在是难搞定,摄影师让他要笑,而他却用冷飕飕的目光慑得摄影师转移了话题;又让摆各种poss,可他并不想听从摆布,然后我又一次体会到言传身教这四字的威力,在他错误的示范下小芒果也无声抗议。
我看摄影师的额头都在冒汗了,找了个私下的机会跟莫向北说:“就不能暂时将就一下吗?几套拍完了一天也就结束了。”
他挑挑眉,“一个好的摄影师应该擅长抓拍最真实的瞬间,而不是让人刻意地摆一些很low的造型。”我承认理念是正确的,但要实现很难,哪有人把婚纱照拍成街拍的那种风格的?正要再劝说,突听身后传来:“老张,你别走啊。”
回头而看,竟见那摄影师转身走了……而且不像是开玩笑,有几个跟拍的工作人员追了过去,而留下的那位替我补妆的化妆师则一脸尴尬地对我们笑。
听见莫向北在旁轻哼:“没有艺术家的天赋倒是有艺术家的脾气。”
我忍不住横了他一眼,都这会了还在说风凉话。现在我算是明白为啥他不参与婚礼筹备了,因为他一参与就是现在这种少爷脾性。
也没觉得不快,我们通常会在大多数人面前展现自己最好最佳的一面,可却在最爱的人面前展现更多的缺点,因为这就是生活,也因为相信对方。
问题是——“现在怎么办?”衣服也换上了,妆也化了,外景场地也赶过来了,摄影师有情绪走了这叫什么事?对这家影楼心中会有些微词,但关键是眼下问题能够得到解决。
看见身边那人不惊不急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等他讲完后我却傻眼了:“这家影楼的老板是你朋友?”他耸耸肩,“算不上朋友,以前认识的。还是跟老陆提了后他提醒我的,给了电话原本不想打,但现在这种服务态度自然要投诉了。”
没过一会他口中的影楼老板急匆匆地赶来了,同行的还有那位摄影师。我看那摄影师脸色晦暗,估摸着是已经被他老板给训斥了一顿。
我对那老板没有印象,穿着很潮,身上配了很多金属饰品。他一过来就跟莫向北打招呼了,我有意带了小芒果走到旁处,任由他们男人去交涉。
等过片刻后莫向北就走了过来,环住我的肩膀:“我们走。”
走?不拍了吗?有些摸不着状况,这是跟人谈崩直接走人的趋势?随着他走出几步后我回过头,发现工作人员果真是在收拾东西了,而影楼老板则背对着跟摄影师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吧,走访几家的敲定,半个月的等待,最终因……“意念”不合而宣告解散。我在想后头再有什么需要筹备的东西还是全都交给某人去操心吧,免得我定了又被他这种有间歇性强迫症的人给否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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