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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它的名字为何这么文雅?”
“不敢妄言”
“再喝一口,你便知道了。”
看着他那柔软的眼神,我不好意思拒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绛月接着说:“春天的雨是甜的,所以,这茶也是甜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尝出茶里有一股甘甜的味道。
“清雾何解?”司清在一旁突然问道。
绛月将目光转回了司清那边:“不管是清雾还是浓雾,有了雾便不能看清东西。”话是对着司清说的,但我却觉得是说给我听的,虽然我听不懂。
看他们又开始了晦涩难懂的茶讨论,我终于忍不住了:“绛月,我能不能四下转转,省得打扰你们。”
他点点头:“请便。”
我站了起来,四下转悠。从这间房向外望去风景很好,眼里满是青青翠翠的竹子,偶尔一只飞鸟滑过,带得整片竹林都灵动了起来。房间的角落处有一支竹子从临院那边大开的窗户上伸了进来,也不知在房间里呆了多久。我走过去,将竹子压了出去,一转头,发现了一个大书柜,刚才被竹子挡住了。将竹子弄出去后,书柜便出现在我面前。
我随手拿起一本好像是主人随意放在书架上的手抄书——《嗜血梅花阵》,刚翻了几页,便觉得有一道寒光像我射来,猛地一转头,看见楼下有一个人正冷冰冰地看着我,是恒舟。他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就好像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偶,真可惜了他帅气的容貌。
“对这感兴趣?”绛月忽然出现在我身后,身上独特的香气把我刺激得有点慌。
我回头,对上了他那双美丽的金眸,更慌了:“有一点兴趣,不好意思,动你的书了。”
他微微一笑,金眸里荡开了水一样的温柔:“有兴趣以后可以来看。”
我再一次因为他美丽的眼睛头晕起来,竟然忘了该怎么回答。
“孟书,我们该走了。”司清很适宜地插进了一句话。
我回过神来:“哦,绛月公子,我该走了,谢谢你的招待。”
司清又走过来跟他说了一些应景的话,趁他们说话的当儿我又看了看下面,恒舟已经自顾自地走进了另一个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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