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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臻一摆手,叫人把孙氏放下来,安庆王妃刚指着她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自己说说你这满手的鲜血是怎么回事儿?”
孙氏忙道:“这不是人的血,这是鸡血......这些日子,奴才每日里都要宰鸡给青环炖补汤,便把那鸡血存起来,用油纸袋装了,放在青环的衣服里,以防备她临时摔倒了要生孩子......做手脚......”
“混账!”安庆老王妃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闹剧。一时被气得两眼发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赵玉臻气极反笑,看了一眼梁氏,说道:“你们也算是查费心机了。但有一样你们是做不到的——之前青环刚刚怀孕时,那脉象连太医院的白老先生都险些骗过去,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从哪里弄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又是如何送进来给青环吃了的?再不如实招来,看我不把你们送去刑部,让你们尝尝刑部大牢里一百零白种刑具的滋味!”
梁氏已经被打了一顿,眼见着这回是逃不过去了,她寻了个机会便朝着一旁的错金大铜鼎撞去。众人吓得惊叫医生忙上去拦住,却是一旁的一个侍卫手疾眼快一脚踢了梁氏的腰上,把她踢得往一旁一歪,头险些的错开了铜鼎,撞倒了一个丫头的腿上,把那丫头撞得咕咚一声坐到地上,而梁氏自己倒没什么大碍。
赵玉臻气极,指着梁氏说道:“她想寻死,这倒容易。就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后,吊起来在太阳地下面,我要把她慢慢的晒死,一直晒成肉干!”
下人听了,便要拉着梁氏出去打。
恰在这时,两个稳婆带着几个婆子推着青环从后面进来,青环一条白绫裙子已经污秽不堪,整个人活像是刚刚遭受一场大劫一样,发髻散乱,衣衫污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人样子。婆子推她进来把她摁倒在地,放跪下回道:“回老王妃,郡王爷,这贱妇根本没怀孕,不过是弄了一些鸡血打得障眼法而已。”
老王妃在这里做了一会儿,心里的怒气虽然越积越浓,担心神却稳定下来,听了这话便冷声说道:“好啊!这就是我们家生的奴才!真是好......她老子娘呢?现在在哪里当差?给我速度传来!”
赵玉臻早就分夫人去传青环的爹娘了,护卫们办事素来讲究效率,青环的爹娘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今儿一早还在铺子里差点存货,对账库存,还说要跟郡王爷说说,这有改进新货了呢。却不想王爷的近身侍卫推门而入,二话不说带了二人便走。
此时老王妃一问,外边的侍卫便把青环的爹娘给推了进来,回道:“回王妃,人已经奉郡王爷之命带进来了。”
老王妃看着青环这一对老实的爹娘,沉声叹道:“你们看看你们养的好女儿!你们两个几日有什么好说的,只管说出来,若是没有说的,便统统送去刑部吧!我们王府不是寻常人家,赵氏血统岂容你们这些人混淆?皇家颜面何存,祖宗社稷又如何永固?这事儿纵然我说要饶了你们,恐怕皇上都不会饶了你们。臻儿——送他们去刑部”
赵玉臻自然也有心思送这些人去刑部,只是如今刑部侍郎乃是孔德昊,刑部尚书却是康王的人,若这些人送去了刑部,他们给来个杀人灭口岂不是让那些幕后之人逃脱了干系?于是他忙劝道:“母妃先不要着急。这些奴才们虽然做出此等无法无天的事情来,但总是我们发现的早大错尚未铸成。若他们能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我们便给他们一条生路罢了。”
老王妃被儿子提醒,也明白此时最关键的是幕后之人。于是便叹了口气,说道:“就依着你吧,你父亲不在家,家中之事自然是你做主。只是你媳妇还怀着孩子,你不能在这院子里面把人弄得鬼哭狼嚎的,吓得我的小孙子我可不饶你。把这喜人弄出去随便你审——怎么着老半天也没见着紫堇?她又出门去了?”
赵玉臻忙回道:“不是,儿子是怕她见了这事儿生气,请了峻熙夫妇在后面花园子里陪她说话儿呢。”
老王妃点头,说道:“那就行了。你快些叫人把这些人弄走吧,我这儿瞧这人把这屋子收拾利索了也就得了。”
赵玉臻领命,回神吩咐护卫:“把人都给我绑了,压到后面藏酒的地窖里去!”
家人应声上前,两个人一组,提着孙婆子,梁氏还有青环的父母退了出去。
老王妃又拉着赵玉臻的手,叹道:“儿啊,你说要幕后之人。为娘只是怕纵然你查明白了是谁捣的鬼,此时也不能动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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