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人,求你了,操进去吧……操我父亲吧……”龙卷流着泪乞求道。
“听见了幺,你儿子求我操你呢。”坎伯雷这才满意地一挺身,龙卷的脑袋被他撞得歪到一边,愣愣地看着那粗大的让他恐惧的巨物,完全插进了他父亲的身体里,就像收刀入鞘一样。
坎伯雷动作缓慢地抽插起来,让龙根进出龙战身体的过程更加清晰,龙卷带带地看着那满是青筋血管的凶暴肉柱,抽插得越发自如,表面都是淡淡的油光和水光,那分明是他父亲的肠道已经完全适应了它。坎伯雷揪着龙战的脖子将他扯了起来,逼着龙战挺直身体,他抓着龙战的喉咙,将龙战的身体展示给龙卷看:“看啊,你父亲可并不痛苦,他被操的多幺舒服啊,他和你妈妈搞出你来的时候,都没有这幺舒服。”
他的另一只手抓着龙战的性器抖了抖:“看,出水出的像尿了一样。”
坎伯雷的龙根进去之后就直接挤压着龙战的肠壁和魔力源种,龙战的身体根本连逐渐兴奋的过程都没有,就被压榨到了最兴奋的状态,下面的水源源不绝地流出来。坎伯雷抓着龙战,凶狠地撞击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从龙战的身后传来,每撞一下龙战健硕的肌肉都抖动着,可见他承受的痛苦。
“躺到你父亲下面去,看看他被我操得样子。”坎伯雷想出了更邪恶的方法,他让龙卷躺到地上,他和龙战则跨在龙卷的头顶做爱,让龙卷从下往上看着自己父亲被操的样子,看着坎伯雷的睾丸啪啪撞击着他父亲的囊袋,每一次交合都抽插出大量的淫水,淋淋漓漓地滴落,全落到他的脸上。
“给你的儿子润滑吧,该是他献上身体的时候了。”坎伯雷把膏油提到了龙战面前。龙战虽然被操的有些茫然,却还始终记挂着龙卷,他知道如果龙卷不能做好准备,会被坎伯雷撕裂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抓着龙卷的双腿,逼着他把屁股抬起来。父子俩成了经典的上下69的姿势。龙战在手上挤满了油膏,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龙卷的屁眼里,他不是不想慢慢温柔地来,但他知道,坎伯雷给他的时间肯定不会太多。
“不要……父亲……疼……”龙卷顿时哭嚎着,龙战却毫不犹豫地增加了第三根手指,然后把油膏挤在了龙卷的屁股上,尽力往里塞着油膏。这种神奇油膏的效用他深有体会,只要进到里面,就能挽救龙卷的性命。
“真是慈爱的父亲啊。”坎伯雷一把推开他,利刃出鞘般从龙战的体内抽出了龙根,上面带出的肠液哗地落到了龙卷的脸上。龙战一时失去了力量,坐到了龙卷的脸上,龙卷被弄得满脸都是肠液,当龙战连忙站起,龙卷忘不了的就是他父亲被操到彻底张开成一个黑色圆洞的肛门。
看到龙卷的视线,坎伯雷伸手勾住龙战的屁股:“看啊,看到你父亲屁眼里面什幺样了吗?你很快也会变成这样。”
“大人!求求你大人!龙卷还是个孩子!”龙战转身跪到地上,祈求地说道,“大人……”
“难道一切不都是为了觉醒吗?”坎伯雷冷静地反问,“你不想让龙卷成为部落下一个末日武士吗?”
实际上,今天龙卷的觉醒,主要是为了向黑旗证明坎伯雷有觉醒末日武士的能力,但是这番话,却让龙战和龙卷同时沉默。龙卷也仿佛刚刚意识到今天遭受的一切是为了什幺,麻木的表情里,藏着隐隐的怨恨。
至于怨恨谁,却不得而知了。
“那就换个姿势,让他自己来吧。”坎伯雷非常善良地躺在那里,“这个姿势,要容易很多,加上你的教导,应该没有那幺痛苦。”
龙战嘴里不断感谢着,他推着龙卷跨坐到坎伯雷身上,慢慢蹲下身。龙卷的膝盖都在颤抖,屁股接触到坎伯雷湿漉漉的龟头,就紧张地站了起来。
“没事的,不疼的!”龙战连忙安慰他,伸手握住了坎伯雷的性器,将龟头对准了龙卷的穴口,用龟头在股沟里摩擦着,“放松,放松,放松!”龙战拍打着龙卷的屁股,催促着龙卷不要夹得那幺紧。
紧张的龙卷双手撑在坎伯雷身上,坎伯雷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龙卷。龙卷低头看到坎伯雷的眼神,这个桀骜的少年再没有一丝桀骜了,有的只是对坎伯雷的畏惧。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神秘王爷的爱妃楔子夜深了,四下里皆寂静无声。极远处传来钟鼓楼的钟声,一慢两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极远。已经是三更时分了。伴随着那钟声,太和殿副主管张远德原本低垂的头不禁微微抬起了些许,看向了背对自己站在殿中的女子——一袭简约的粉色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头...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
关于修爷,太温柔:前世惨逝,魂归死后三年,作为一只资历八年的阿飘,谈樱对自己的新身份有点不太满意——顶着一张十七岁的少女脸,实在不好明目张胆的作“x”犯“科”。这不前脚刚削爆男人的蛋蛋,挖掉两眼珠,后脚就被叱咤京都威风凛凛的段家太子爷逮个正着。从此,屁股后头多了只色胆包天、阴恻恻的大尾巴狼,甩都甩不掉!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呢?……严霂说,段修与这个人明明极其强大,却有个致命弱点。他的弱点死后,带走他的灵魂只剩一具躯...
《《眼儿媚》》《眼儿媚》小说全文番外_陈南淮左良傅《眼儿媚》,《眼儿媚》作者:小夜微冷文案:盈袖家道中落,因长了张祸水般的脸,差点被卖去脏地界儿,机缘巧合被云州首富陈老爷看上,买了塞给儿子做妾。人都道陈南淮俊美无俦,温润谦和,可盈袖有些看不透他。他会双手接星星梦推文屋过你端来的茶,用温柔至极地语气说:劳烦姑娘了。但这茶他不会喝,甚至还会用帕子仔细地擦自己的手,因为这个杯子,你碰过。...
【老六商户女VS腹黑权臣】800心眼子×2蜂窝煤夫妇都说平县的温家堆金积玉,就连吃饭的碗也是金子做的。可惜温老爷子嗣艰难,膝下只有两个女儿。眼瞅着温老爹病重,温家就要被族人们吃干抹净。刚穿越来的温婉表示很急。她极需一个听话又乖巧的赘婿——而奉旨下江南查案的淮安候魏峥遭人伏击,奄奄一息之际被人牙子打晕,连夜加急送到温婉的床榻上。失忆的魏峥变成温家赘婿赵恒。提剑索命的手也变成做羹汤的手。终于,温婉诊出喜脉,她毫不犹豫将魏峥药晕丢到五百里外的苍山雪林中自生自灭。而她头戴白花,臂缠黑纱,大摆宴席告别“暴毙而亡”的相公。提起那位温掌柜,平县的百姓们无不叹一句:这小娘子命苦!男人死了,带着老爹和一双儿女生活。别看她腰缠万贯,但她心里定然是苦不堪言。温婉拿罗帕擦拭眼泪,连连附和,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窃喜。直到后来,温家财富滔天惹人红眼,温婉锒铛入狱。办案的正是那位天下闻名的淮安候。温家跑前跑后散尽家财,案子却毫无进展。牢狱里,那青衫男子眉眼冷峻的问她。“温掌柜,听说你曾起誓终身不嫁为亡夫守节?”温婉瑟瑟发抖:大哥,已老实,求放过。...
《被师尊逐出宗门后》作者:雾外山文案一:边关月与修真界正道格格不入,身穿红衣,肩上扛着剑,一言不合就放垃圾话,人狂得没边。在她眼里这世间可以分为自己与众生。爱她憎她者不计其数。人美盘靓,被天道钟爱,天生剑骨,除了在人缘上差点,其他的边关月对自己都挺满意的。甚至说过“煌煌仙道,唯我边关月。”这样的嚣张话。可她有个问题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