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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潇潇的办卡,”印乐边说边挤进门,径直往里走,“一起来看看斗地主战况如何。”
直播间观众都听着,黄予洋不好骂他,只好把浴袍又拉紧了一点,默不作声跟在他旁边。
印乐一开始开着后置摄像头,拍房间里的场景,见到背对着他出牌的荣则,手一抖,把手机镜头冲着地面,说:“荣哥也在啊。”
黄予洋走到荣则身旁,弯腰一看,发现荣则只剩最后几张牌,樊雨泽手里还是满的。
“谁是地主?”印乐问。
夏安福用下巴指了指樊雨泽。
“哇,”印乐凑过去,拍摄樊雨泽的牌,羞辱樊雨泽,“牌这么好还打不过,这房里有废物啊。”
“滚,”樊雨泽骂他,又笑眯眯地对黄予洋说,“洋洋,你接着过来指导指导荣哥吧。”
“来了!”黄予洋受到肯定,高兴地坐下来,凑到荣则旁边去看他手里的牌。
“指导个X,”同为农民的夏安福伸手驱赶黄予洋,“荣哥,快把黄予洋赶走!”
荣则笑了笑,对黄予洋说:“接下来还是我出牌。”
荣则手里剩了一大一小两个对子,一张小单牌。黄予洋指着单牌:“当然是出这个!”
“……”印乐凑过来,拍着荣则手里的牌,对直播间观众感慨,“兄弟们,来看笨比。”
“荣哥,”夏安福插嘴,“你还是自己打吧,千万不要相信黄予洋。”
黄予洋感到被侮辱:“干嘛啊,哪笨了。”
“就是,”地主樊雨泽在一旁帮腔,“哪笨了,洋洋,快出牌。”
印乐手机在黄予洋面前晃,黄予洋见开着的手机弹幕上也是一片笨比之声,非常不服气,抬头看荣则寻求认同:“我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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