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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岁跟着他的视线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斑驳成一片,半闭着眼面无表情地踩着水躺进浴缸。
他知道他哥这人从小就有点领地意识,大概是寄人篱下的缘故,只要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会工工整整刻上自己的名字,不管是杯子碗筷还是课本,跟别人总是分割很清。
后来住在一起久了,这些动作才逐渐被磨平,但骨子里仍然残留着这种有些固执的习惯。
现在这个所有物变成了自己,之前每次亲热的时候,时不时地也总爱往着身上留下痕迹,好像是在证明什么,或者至少下意识的举动。
要不是因为怕自己疼,他简直怀疑这人会拉着去纹一个“江暗所属”,去稳固心里的掌控欲。
这样的过往,闻岁觉得有点心疼,又很无奈:“你属狗的?”
江暗跨进浴缸,把人拎到自己腿上抱着,才道歉道:“抱歉,没忍住。”
闻岁把平安符取下来放到一边,仰头躺在他的肩头,温热的雾气蔓延上来。
他长长舒了口气,才慢悠悠吐槽道:“我来之前,确实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还找儿子要了不少资料。只是万万没想到……下次,我不管,我要在上面。我们公平一点,有来有回。”
江暗搭着他的腰,低头咬他的肩膀,嗓音里带了点笑意:“不用下次,你现在就在。”
重新被这么一闹,闻岁警惕心上来,瞬间浑身紧绷,连带着呼吸都放慢了。
他手指紧张地抓着浴缸的边缘,又打了滑,嚣张全无:“哥,来日方长,我们悠着点儿。”
“好不容易跟你过一次生日,不应该让我尽兴?”江暗垂着眼眸,掩盖不住满心的喜欢,大概是喝了酒又过于高兴,没控制住到底还是放纵了一点。
雾气蒸腾着就有些心猿意马,他微微扶着闻岁的腰,稍微动了一下,溅起了一池的水花。
来之前,闻岁本来是抱着想让人高兴的想法,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尽兴。
怎么从浴室里出来,又是怎么入睡的,他已经记不清了。更荒唐的是,甚至开始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是感觉里里外外都酸麻成了一片。
再次睁眼的时候,被照进来的日光晃眯了眼,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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