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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金武这丑态百出的模样,本该是场笑料,可是,场内却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现场就把人给拖走了,这样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陆永宁,一颗心七上八下,满是失措,脑袋有些发晕发胀,一张脸也是变得煞白煞白的,额头冷汗涔涔的往下滚,他想要伸出手去擦一擦,可是,又担心动作太明显被人看到,只能微微低下头,任由汗水啪嗒啪嗒的沿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
马金武和陈秋海的下场,对他造成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俩人为什么会愿意做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
很简单,这两人都是得到了他的授意和安排,才会这么的上心。
如今,这俩家伙被安江给拿了,万一这俩人把他给卖了,那可如何是好。
而且,他很担心,安江没提他,不是不知道他在这件事情里面扮演的角色,而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不好在这场会上提,要放到小会上解决。
难不成,他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的前途,要交代了不成?
这一刻,陆永宁心乱如麻,脑袋都有些发晕。
安江的余光已然是捕捉到了陆永宁此刻的反常模样,心中冷笑连连。
所谓做贼心虚,就是陆永宁这家伙的真实写照,只怕,这家伙现在已经是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忐忑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来敲山震震虎!】
安江想到这里,心中立刻定下主意,环顾四周,沉声接着道:“除了马金武和陈秋海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人了吗?不,整件事清中,还大有人在!某些人,目无法纪,将手中组织和人民授予的权力作为私器,私相授受,为他人大开方便之门!某些人自以为行为隐秘,不自己出面,让秘书打电话安排,可这世上的事情,凡走过,必留痕!”
陆永宁听着这一言一句,额头上汗出如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安江这些话虽然没有点名,可在他听来,一字一句,都是在指着鼻子骂他。
他越来越怀疑,安江已经掌握了证据,只是在担心会上的影响不好,所以给他留了几分薄面,要等到会后再收拾他。
“在这里,我正告某些人三句话!”
“第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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