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寒无见明显被这句话击中了,也许他想到过景行憎恨谢兰因,甚至恨他到想杀了他,但是他没想到这句话会被他如此直接不加掩饰地说出来,直像一道晴天霹雳。
“叔父,”他继续摇晃寒无见,好像他的要求只是想吃一颗甜糖,而寒无见因为他牙的缘故拒绝给他,于是他就来黏着叔父,抱着叔父的腰撒娇,像很小的时候那样;而寒无见此番再好好地看了他一眼,是的,景行已经长大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柔软的孩子了,他也根本不再喜欢吃糖,他要的东西更有功利性、充斥着野心,寒无见怔在当场。
寒景行不可置信地问他:“难不成你对那个人还抱有可怜可怕的幻想?”
寒无见表现得有些迟钝,也许和他行将就木的病势有关,他想喝一杯水润润喉,刚端起来,被景行打翻了,景行也愣了一下,也许没料到居然能这么容易就将它打翻。寒无见的右手疼痛起来。
“实话告诉你吧,叔父,”景行直接跪进了那滩温热的茶水里,拉住寒无见素色的袖子,“我已经决意同公主起义了,不管结果如何这都将是昭告天下的事情,我要跟着她离开。”
“你怎么会——”寒无见被他的话刺激到,语无伦次起来,“你为什么想不开做这样的事?家里除了我没人管你了吗?你为什么这样做?你有考虑如果内战的话国土崩裂,那些百姓怎么办吗?你知道你这是拉整个寒氏下水吗?”
“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难道不也是祖父想的吗?祖父死了,我父母也死了,现在除了你还有谁管我?你不管我我也去死好了。”
“不要说这样的话!”寒无见道,“我好好想想,你会没事的,”
“我不要!”寒景行厉声,“你的想想就是去求谢兰因,我不要你这样做,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保护你了,我不要你为了我再去懦弱地求他,求他放过我了,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他去死!”
寒无见望着寒景行,感到刹那的陌生,随着陌生感的逐渐消弭,莫大的痛楚席卷而来,他的眼睛湿润了,他想摸摸景行的头,让他不要这么激动,想想他的后果吧,如果一个人能为自己的事情负责,那他就大可以去做;如果不能,就收手。但是寒无见知道自己做不到了,景行一定会推开,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长大了。
“您好好想想吧,”寒景行非常执着地劝说他,甚至有些狂热,“您放心,一切都不会有事的。我这不是在赌,你想想,只要谢兰因死了,王朝势力就会崩塌,世家可以重新整合,我们寒氏还是最优越的勋贵,不是吗?只要他死了,一切都会好办的多,到时您顺理成章以阿余叔叔的名义起兵,哪怕您只是挂名,你不需要再上沙场去受伤了,这一切就都只等你,等你的名义,不管以后谁当皇帝,我们都——”
他看着寒无见灰败的眼神,也有些说不下去了。也许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过他说的大底上都是众望所归的事情和一切显而易见的趋势呀!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一切转折的选择权,都在寒无见手里。但寒无见不曾想居然也会有这一天,遭人利用,甚至被至亲再三利用,哪怕是自己最亲爱的孩子。
“只有你才能靠近他,只有你才能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就自由了,真的,你信我叔父,我们之前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了,然后发现,只有你,只有你他不防备,你碰过的食物他不会验第二遍,验过的拿来给你吃的东西他甚至要自己先吃一遍试毒——”他住了嘴,定定看着寒无见,后者眼眶已经浸红。
“这不是为他开脱,他对你最根本还是欺骗,他一直在骗你啊。”寒景行道,“我们已经定好了一个日子,你得在那之前想办法给他下毒——你放心,毒是具有很长时效的,服下后一月之内,只要服用者再饮一口酒,哪怕只是沾湿唇,他都会立刻毒发身亡,而且这个毒发也是有一定时间的,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为你洗脱嫌疑,等大夫查出下毒时候你已经走了。只要你下完,确保他喝了,给我一个暗号我立马接你走,这点我还是能做到的,你相信我,只要他喝了,我知道他不怎么喝酒,但是总有一天要喝的——不久就是赏梅宴,当着众臣和来使的面,这个酒他必喝不可,就让他在这个时候暴毙而亡,最好不过了。怎么样?”
寒无见不知道听清楚了多少,整个人都怔着,仿佛失去了灵魂,沦为一具受人摆布的木偶。
“为,为什么一定要他去死?”
“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寒景行睁大眼睛,“他是个暴君,他谋权篡位,他罪不容诛。他甚至不是正统皇族,他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上?所有人都在对他不满,只有你还糊涂啊。他害了那么多人,害惨了你,还有我父母,阿余叔叔,那么多无辜人性命,他弑君弑父,他还杀了祖父,你亲身父亲!你怎么可以原谅他!”
“我没有,可是,景行,你祖父不是他杀的,”寒无见眼眶通红,他忍了许久的话,终于对寒景行说出了口,“是我。景行,父亲他是因我而死。那天,他来找我,想劝我离城,我没有听他的话。我是不孝子,我是罪人,我是该死,母亲不肯见我,因为她知道这一切其实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害死了她的丈夫。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根本不会选择去撞死在谢兰因的剑下,是我杀了他,是我。”
“不,不是你,”寒景行疯狂摇头,“是那个暴君的错,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到了,不是你的问题,祖母不肯原谅你完全是因为你被暴君蛊惑了,只要你清醒过来,站到我们这边来,她就会原谅你了,真的。”
他期待地看着寒无见,但是寒无见居然哭了起来。
将为人父的吴宇,在幸福即将来临的时刻遇上了前所未有的诡异事件,是命运在和他开玩笑?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他的悲剧?源远流长的中国无古老文化,是否正等待着这个...
一个七岁女孩魂穿玄幻世界,成长,搞笑,坑人,爱情都有的故事,新手创作,不喜勿喷,边写边学习改进,至于封面估计懒得弄了,本来就觉得写的一般,只要故事好封面的作用也不大......
五年苦修换回五年羞辱,一次次的聚魂失败却仍不放弃,误入家族禁地,开启传奇之旅,化身为魔,凭借半块符石踏无上征程,逆天争锋。...
火山的文字,体会真实与想象,了解四十岁,请驻足。这里只有侃侃人情,一个女人的喜怒哀乐,和永远不成熟的想法,以及挥洒般快穿或梦幻。欢迎大家阅读,收听。每一位读者请留言,你是我茫茫人海中的知音。我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老人说,年头久的山里,狐狸会帮人牵姻缘线。 宋时清命轻,小时候灾病不断。也不知道宋妈妈去哪请的人,非说只要让他留长发当女孩养到成年,就能躲灾。 等到十八岁成年,宋时清一把剪掉了碍事的头发。身边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最开始,无事发生。 很快,他开始频繁地做起了噩梦。 在梦里,他被叫做【太太】。 为他梳妆的嬢嬢有一张笑吟吟的狐狸脸,颤栗送上新婚贺礼的丫鬟端着一盘死胎。 而他那个永远看不清脸的【丈夫】,会怜惜地亲吻他被绳子勒出血痕的手腕,也会强迫他抚摸冰冷凸起的腹部。 他在姥姥的葬礼上被带走,亲历了一场极为出格的“婚礼”。 即使成功逃了出来,那种阴冷粘腻的感觉依旧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记忆中,无法挣脱,无从躲藏。 宋时清几乎被逼疯了。 他没办法和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男朋友分开,只有在谢司珩身边,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全感。 但某一天,他突然发现,谢司珩似乎和他梦里的那个人……无比相似。 这辈子比受小但坚决要做哥哥自认直男但在别人眼里已经弯成蚊香了的攻(婚礼之后会融合)X命不好脾气乖天天被吓撩人不自知被撩也不自知的倒霉美人受 【民俗习惯有些是私设,请当小说看】...
本书名称:厉害后妈在六零本书作者:一寸墨文案:离了婚的王蔓云心情不要太好,结果乐极生悲,一觉醒来,穿书到了六十年代,开局就是极品王炸,婆家各种折磨嫌弃,娘家以亲情算计,丈夫乱搞男女关系。出轨与家暴只是零次与无数次的区别,这婚必须离。面对离婚要求,渣男气急败坏,不仅威胁要退还全部彩礼,还放言要让王家人尝尝革委的厉害。王蔓云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