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畋从画舫折返,并回到滕王阁内,时间似乎还未过去多久。身上沾染江风与芦苇的清冽气息,很快就与阁内的熏香、酒气混在一处,仿若从未发生过什么。此时偌大主阁厅堂内丝竹未歇,排箫、竖笛和箜篌声柔婉流转,除了崔指挥的位置暂时空缺外,其他人正被家姬缠得连连告饶,席间嬉笑声此起彼伏,仍是一派宴饮欢洽的模样。
而之前那名陪侍的家姬,则是露出一副顷刻不见,如隔三秋的柔顺和倾慕之态;再度为江畋斟上一盏澄澈的茶饮,同时低声宛宛介绍道:“郎君,此乃雪泡梅花饮子,用了萃取的梅汁、紫苏和冰酪子,最是开喉解燥;”但与江畋这边,有些格格不入的冷寂不同,崔指挥带来的那些军士,早已架不住身边家姬的软磨硬泡。
一名穿桃粉裙的家姬,柔若无骨的趴在一位校尉的肩头,用发梢蹭着他的脖颈,娇声道:“官人,你再陪奴喝一盏吧,不然奴婢可没法交代了。”那孔武健硕的校尉,本就不胜酒力,被缠得耳根发红,不由伸手便去扶她的腰;另一侧,苏都监身边的家姬,干脆端着酒盏喂到他嘴边,连着指尖被他含混着吞下,惹得家姬笑嗔连连。阁内顿时响起一片放浪的调笑与娇呼,与一侧江畋席前的沉静,形成显目的对比。
就在此时,堂上献艺的身影已渐渐散尽,只剩最后一名舞伎伫立当场。她梳着飞天髻,发间插着鎏金步摇,鬓边垂着珠串;身着水红纱质舞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外层罩着一层半透的白纱水袖,袖端坠着细碎的银铃;脚踝系着朱红丝带缠绕的金铃脚环,每一动都叮当作响。随着《折枝曲》的节拍响起,她缓缓抬臂,水袖如环带轻扬,身姿渐转轻快。
节奏愈发急促,脚环铃铛声密集如雨点,她的舞步也越来越快,水袖翻飞间,红纱与白纱交织缠绕,几乎化作一团流光炫彩的模糊身姿。丝竹伴奏骤然拔高,如疾风骤雨般席卷全场,她竟顺势踮足离地,旋身飞旋而起——白纱水袖在空中张开如蝶翼,裙摆飞扬似盛开的芍药,仙姿飘摇直上,鎏金步摇的珠串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光痕,宛若随风轻扬的花瓣坠入凡尘。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奏乐骤然截止,“铮”的一声弦断音落,她的动作瞬息一滞,旋飞的身姿定格在空中:一袖高抬如揽月,一袖低垂似拂尘,足尖轻点如踏云,万千姿态凝固在刹那,连鬓边珠串的晃动都悄然停歇。阁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极致曼妙的意境中,忘了席间的嬉闹,也忘了暗藏的心思。
片刻后,她腰身轻拧,裙摆如流水般飘扬而下,足尖轻巧落地,银铃轻响一声收尾。直到她敛衽屈膝行叉手礼,众人才如梦初醒,满堂喝彩轰然炸开,叫好声、赞叹声此起彼伏。而正眯着眼睛,脸色酡红熏然的苏良,苏都监更是拍着桌案大笑:“好!好一个‘折枝惊鸿’,好一个‘旋踏登云’,这般妙舞,当浮一大白!”
另一名深朱绫袍的富态官员,亦是捻着胡须,吃吃的笑谈道:“本官真是有眼福了,不愧是春水堂的头家,昔日杜秋娘的传人,就算是荆、扬各府的教坊司里,怕也找不出几个,堪与并论的南舞大家啊!来人,合当看赏……”
他的话音尚未落地,就见那名红裙白袖的舞伎不知何时,已从侧旁取了一只斟满酒水的菊纹青盏,身姿轻盈如登风凌云,几步便落在江畋面前。她微微屈膝,叉手过头顶行了一礼,双指托着青盏如捧莲瓣般奉至江畋身前,声如莺啼:“春水堂芍薇,恭请小郎品鉴此酒。”
“好……好……好……好!”芍薇奉酒的身影刚落定,都监苏良便拍着大腿笑了起来,脸上堆着的肥肉挤成一团,露出略显意外却又意味深长的狭促笑容。他抬手捏了捏身侧家姬的下巴,语气里满是戏谑,故意扬高了声量让周遭人听见:“这春水堂的芍薇儿,在洪州地界可是出了名的不假辞色,宁缺勿滥的高洁风评!多少宦门贵家、游侠豪俊,掷金求见都难博她一笑,想不到啊——”
他眼神扫过江畋与芍薇,指尖点了点桌面,笑得愈发暧昧:“居然对小君侧近的这少年郎动了心思?主动上前奉酒,这可是头一遭!”说着转头对身边的家姬挑眉,语气里藏着几分试探:“你说,这算不算一段难得的佳趣?要我说啊,这少年郎看着面生,却能随侍小君左右,怕不是藏着什么不一般的来历,连芍薇儿都动了结交的心思。”
家姬立刻娇笑着应和:“都监说得是!少年俊杰配绝色大家,本就是天作之合,奴婢瞧着两人倒是相配得紧呢!”阁内顿时响起一阵附和的哄笑,目光齐刷刷聚在江畋与芍薇身上,空气里多了几分看热闹的轻浮。
“我不吃牛肉……也不饮酒。”然而,江畋却端坐不动,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清明无波,淡淡开口:“多谢娘子美意,只好心领了。”“……”芍薇捧着菊纹青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却仍维持着温婉姿态,将酒杯又往前递了递:“小郎不必拘谨,此酒是上好的江南春酿,醇和不烈,浅酌一杯无妨。”
这番对话一出,阁内的哄笑稍稍一滞。上首的苏良愣了愣,随即又笑起来:“这少郎倒是规矩!”江畋未理会他的调侃,语气坦然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再度对她强调道:“既有护卫小君的职责在身,自当时刻警醒,不敢有半分懈怠,娘子的盛情,只能谢拒不敏了。”
他话音刚落,芍薇便缓缓收回手,敛衽行了一礼,眼底的诧异已化作了然,轻声道:“是妾身唐突了,望小郎莫怪。”说罢便有些形容黯然和消沉的,转身退至一旁,只是转身时,脚边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她手中的酒盏,却像是失神打翻一般,大半数酒液都泼洒,向了近在咫尺的江畋。
阁内宾客的低低惊呼声刚起,芍薇那看似失神倾倒的身姿,实则早有预谋地挡在大多数人视线前——腰身一软、水袖和裙摆飞扬指尖,恰好遮住了手腕的动作。藏在水袖袖口与蜀锦帛带中的十数根寒光闪闪的细巧钢针,借着酒液飞溅的掩护,如毒蜂出巢般瞬间穿透酒雾间隙,精准又狠厉地扎中近在咫尺的江畋。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