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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旭对他笑,说:“有些东西在你脑子里至少出现了一秒钟。”
尚扬没好气地承认了,道:“是,我以前也没想过,我谈起恋爱竟然会这么堕落。”
“你这算什么,知道我昨天梦到什么吗?”金旭说起了昨晚的梦,越说声音越低。
他梦里和真实情况是不一样的,尚扬初听感到害臊,听了两句又有点心动,带着猎奇式的心态听了下去,像听一个情色故事,主人公不是自己,只是梦里的人。
但金旭又用“你”和“我”来指代两位主人公,还是让尚扬面红耳赤。
下午上班。
尚主任工作间隙里,查了神经衰弱相关的问题,一面替金旭担心,一面又忍不住回想他中午讲的那个故事。
当天夜里,故事变成了现实,故事里的“你”和“我”,变成了真正的你和我。
尤其当金旭一边do还要一边讲故事,十分荒唐,但刺激感加倍。
“太变态了!”尚扬受不了,一结束就忍无可忍把他捶了一顿。
金旭躺平任捶,也不怎么怕疼,还提起之前的另外一个梦,背景是前几年的事,他当时在西北做小刑警,尚扬远在北京,现实里他俩那几年根本就没有见面,也没有工作和生活上的交集,但在金旭的梦里,两人的关系相当离谱——
“我在抓一个逃犯,接到线报说他被人窝藏起来,我找上了门,结果窝藏逃犯的就是你,我问你人哪儿去了,你不肯说,我说那行,要抓你回去,你一把抱住我,主动亲我,说什么都肯做……”
“好了!不要说了!”尚扬听不下去这个毁三观的梦里故事,道,“你整天做梦都是这些梦吗?跟医生也说了吗?医生不给你看病,当场报警抓你这个变态。”
金旭道:“没,我也不是只做这种梦。什么都梦过,梦见你是比较多,也经常会梦到我爸和我妈,还有小时候的家。”
尚扬:“……”
他伏在旁边,静静看着金旭的侧脸,听他讲他的梦。
“我妈带我去山上打枣,我用野草野花给她编了个花环,她戴上特别美,我妈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金旭声音很轻地讲述道,“还梦见过我爸教我做农活,我不听话,把农具弄坏了,他追着打我。梦到他一直当治安员,我考上大学,他和我妈都在,看了我的录取通知书,还给我戴大红花,他也当上了辅警,发了新制服……反正什么都有,乱七八糟的瞎梦。”
尚扬听得入了神,说:“日有所思……”
他原本想说,金旭有很多没实现的愿望,才会梦到这些事。可是有些愿望,分明已经不可能再实现,这话说出来,无异于在他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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