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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坏事么?这样主上不就能掌握兵权了吗?”她懵懵懂懂地问道。
“哈~”井芽赞许地揉了揉她头顶,“容容也懂一些嘛。”
“不过端原简哪有这么好心,”他嘲讽道:“他可是想把主上推到死路上。军队中有不少他的人,这次北伐领军的大将军可是端原简的嫡系将领,要是主上去北疆,能带多少自己人?远离了京城,岂不是要让他们揉圆捏扁了?”
这就是为什么从古自今帝王都一定要将兵权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原因。
宋容也跟着苦恼地皱起了眉,左落言不是说还有予图璧么,不过夷和军用在这里的话,能保住主上,可用完了这张牌,就算能活着回到京城,不还是和跳到火坑中了一样么?
忽然额头一痛,她忙捂住,不解地看向井芽。
他收回手,笑嘻嘻地说:“这事轮不到你操心,不用愁眉苦脸的,不信主上,容容你还不相信你芽芽哥嘛,既然我来了,万事就都能解决~”
还……真是自信。
宋容甩甩头,这事确实没她的事,她操心也没用。回头一看,阮森还背着一筐子槐花站在路口远远地等着她呢。
等急了吧。
她跟井芽告别:“那你先去主上那边吧,一会儿我去做槐花饼送你吃。”
井芽顺着她视线向阮森看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哎哟,咱们容容也有人家啦。”
咦?
宋容一惊:“什么啊!”
他说的是她理解的那样吗!?
“不、不是啊……”她有些尴尬地回头看了看阮森,可带着面具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她想解释一下,但压根没有的事要怎么解释?
在井芽别有意味的眼神下她禁不住红了脸。
井芽便一副“我懂得的”的表情拍拍她的肩八卦地笑着走了。
宋容哽了许久,蹭到阮森面前,强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没事了,我们走吧。”
明明没什么,但井芽那么一说,和阮森走在一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别扭起来。于是两人之间的距离由一步变成两步,又变成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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