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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句话,仍然还是那句“别怕”。
其实,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她已经很少有害怕的时候了,总是下意识地觉得,不管出了什么事,总有那么一个人会站在自己的身前,替自己挡去所有的风霜。只要这个男人在,她就会觉得很安心、很温暖。
他说他会陪着她,护着她,于是更加不可能自己伤害她。所以哪怕她只是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克制自己的欲/望、安抚她不要害怕。
其实,所有的僵硬和紧张,都只是一个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的本能罢了,如果,如果那个男人是容池的话,也许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温晚微微放松了身子,低头去看仍然气息粗重却死死克制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了些心酸——就算他说他没有觉得不公平,但事实上,明明就是她一直在挥霍享受着他的照顾、他的包容、他的宠溺,而她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过,好像只是理所当然地接受着这一切,可其实……凭什么呢?这个男人,为她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也许没有什么太过浪漫的,可其实她也不在乎那些,她只知道自从有了他在身边,她的世界里一下子就多出了以前从来不敢想象的温馨和生动,她又凭什么仍然瑟缩着把自己困在方寸的世界里、踟蹰着不敢迈出半步?
如果,是为了这个男人,那么她想……她大概是愿意鼓起勇气迈出这半步的,因为她分明就看见他早就已经等在了离自己半步之遥的地方,连一步都不需要,只要自己跨出这半步,他就会握住自己的手,带着自己走完剩下的每一步。
“容池,”温晚咬牙,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其实……我不怕的。”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压着自己的男人身子一僵,像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支起了身子看自己,眼里是满满的震惊和惊喜。
“晚晚,你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么?”容池的声音好像更哑了,就连体温也隐隐有再次升高的趋势。
“怎么这么多话啊!”温晚的脸简直就快要烧起来了,根本就招架不住男人的视线,扭过头去,满脸的不耐烦,“啰啰嗦嗦的是不是男人啊?!”
话一出口,温晚感觉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气息陡然一变,一下子悔得肠子都青了——上次他怎么说的来着?千万不要质疑一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男人?她还记得他那时候的语气到底有多么咬牙切齿,结果现在……这算不算撞枪口上了?
温晚正在懊恼着自己的口不择言,压在身上男人已经有了动作,几乎是有些强硬地掰过了自己的脸,霸道的吻随即就这么压了下来。
“晚晚,上次我就说了,”容池一边伸手解自己的衣扣一边哑着嗓音轻笑,“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亲自验证一下,嗯?”
最后一个“嗯”字微微上挑,却又因为他的嗓音沙哑,平添了几分低沉,一下子就显得格外暧昧了起来。
心知这次在劫难逃,温晚干脆就懒得浪费力气推拒,破罐子破摔地看着男人一点一点解开衣扣,露出了自己赤/裸的上身——其实,真的决定了要迈出去,反而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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