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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到底是谁应该生气!?
林鹤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原本就十分勉强才得以克制的情绪此刻已经濒临失控,他看着脸蛋儿红扑扑的沈安,一身酒味,身上穿着他们店里的衣服,腰身勾勒地很是勾人,臀部的线条也十分饱满,沈安原本就是屁股上有些肉,这会儿这裤子一穿,杵着这张挨欺负的脸,还敢去酒吧。
这是他发现的早,万一他要是再晚下来一会儿,沈安指不定又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不知道要被占了多少便宜去。
一想到有陌生男人的手在沈安身上来回摸过,林鹤就怄火得似要发疯。
偏得沈安这会儿喝酒喝晕了头,要是往常可能已经看着林鹤的脸色大气儿都不敢喘了,哪还有胆子在这里顶嘴,瞧着模样自己还怪不高兴呢。
他被林鹤拽着过来扒衣服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但是林鹤的动作很是粗暴,弄得他有点儿疼,他语气有些慌了:“你干嘛呀……”他伸手想要推开林鹤,但是他的力道清醒的时候都不见得能拦得住林鹤,这会儿更是觉得林鹤臂如钢铁般难以撼动。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得半掉不掉的,林鹤似乎跟这衣服有仇,把上衣扯的都没了形状,要撕碎的架势。
沈安嘴里刚叫唤着:“疼……”
林鹤就把他拖拽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他把沈安推进那个洗衣服用的大塑料盆里,把他扒了个精光。
沈安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的男生了,那个盆根本盛不下他的身体,他的身子以一种很变扭的姿势坐在盆里,他用手撑着地想要起来,哪怕是喝醉了脑子不清楚,这会儿也觉得十分羞耻,他喘着粗气还妄想跟看起来已经失了智的林鹤交流:“你别这样……你出去……我自己洗…”他看见林鹤已经伸手去拿了淋浴喷头。
沈安撑着地还没能站起来,就被一道冰凉的水流打了回去,他惊叫起来:“凉!”他手底下一滑又跌回大红盆里,腰上被盆的边缘硌得生疼。
林鹤把水温调好了,直接红着眼上手去揉搓沈安那浑身泛着瓷白光泽的皮肤。
他很用力,下手很没轻没重,像是要打定主意叫沈安疼。
沈安终于羞耻又悲愤地哭起来,他嘴里开始骂林鹤:“疯了……有病……”他伸手想要把林鹤在自己身上揉搓的手推开,他的皮肤上林鹤的手所到之地皆是一片刺目的绯红印痕。
“他都摸你哪了?”林鹤跟听不见他的声音一样,不管不顾地厉声质问着已经哭得气都喘不匀的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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