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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辞作为时家的长子,肩负起的是家里企业的责任,尽管市场竞争恶劣,家里靠着跟陆氏集团联姻才力挽狂澜了一波,但还是很吃力。
所以他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可是当他看见时序坐在沙发上,长发披肩,见他们进来时正好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那只戴着婚戒的手骨节分明,细腻的肤色宛若凝脂白玉,如同面容,完全跟在家里的时候不一样,现在由内而外像是养润了那般。
漂亮得令人无法转移视线。
仅仅三个月没见而已,就好像换了个人。
而旁边三人的眼神也是从进门都透着几分诧异,这还是之前那个遇到事情只会躲的怂包吗?
时序没有错过面前这四人的打量,什么样的眼神都有,尤其是其中某一道视线,那种轻佻,是在同学聚会上似曾相识的。他看向三兄弟中体格最强壮,此时穿着黑色无袖,胳膊还是花臂的男人。
想到微信里,曾经给原主发过消息的时宴哲。
【艹你的,嫁出去就不回消息是吧。】
前面的所有信息都没有了,看得出原主没敢删除这个人,但防不住这人会找原主,至于为什么聊天框只有这条消息只有一种可能是原主没来得及删除就走了。
看多这人几眼,胃部有种说不出的恶心作呕。
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他收回视线:“都坐下吧,我们聊聊。”
“时序,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跟我们说话,看见妈都不用喊一声的吗?”
时序看向说话气势凌人的少年,长相眉清目秀,却对他语气很冲,年纪最小,应该是时宴洛了,现在对他说话难听估计是惦记着跟陆文州结婚的人是他而不是他:
“我倒是想喊,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当母亲的。”
刚在路过门口的话他都听见了。
那就说明在这个女人心里,原主是比鞋子还要卑微的存在,甚至都没有喊过这个女人妈,微信聊天里都是喊傅伯母。
时母拎着包,冷笑出声:“是,你现在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但是你可别忘了是谁养大的你,是谁给你一碗饭吃让你念书!”说完很自觉的坐下。
时序听到这句话,又感觉到胃有点疼,他也没吃什么东西,不会是养子恶心这家人的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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