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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阿轲带着,我们一起出来看流星雨呗,你别看天气不怎么样,但是网上说最近一个月,南基山会有流星雨!”
“一个月?”傅斯冕翻了一页书,面无表情说道,“你们要去山上住一个月?”
“那倒不是,”唐冬冬讪笑道,“就今晚呗,你来嘛,带着阿轲。”
“没空,”傅斯冕始终是这么一句话,“阿轲生病了。”
“怎么生病了?”前几天见面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这么几天时间,就病了?怕不是被傅哥气的吧。
但后面那句话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想,说他是不敢说的。
傅斯冕结束了与唐冬冬的通话之后,周时轲在床上嘤咛了一声,慢慢悠悠睁开了眼睛。
“哥?”周时轲看着坐在窗户前面的青年,温柔的灯光勾勒出傅斯冕模糊的身形轮廓。
他嗓子又痛又干,体内有一种虚脱了的无力感,“哥,我想喝水。”
傅斯冕看了他一会儿,放下书走过来给他递了一杯水,看着周时轲喝完,又飞快躺了回去,他重新回到窗台前坐着。
喝过水,周时轲意识清醒了一点,他想到昨天晚上的傅斯冕,心里的感觉从恐惧难过变成了无奈和无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和傅斯冕的地位不平等,但一段感情不可能真的完全平等,总要有一方付出得要多一点。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处于被动,处在低位,周时轲宁愿这个人是自己。
他希望他爱的人永远站在世界中心,不卑不亢,被光环围绕,永远一身傲气。
但不是现在这样的,周时轲看着天花板呆呆地想,就算不平等,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
他好像,在傅斯冕身上感觉不到爱意。
意识到这一点的周时轲,突然害怕了起来。
他不怕一直付出,更加不怕处于被动,他唯一怕的只是只有他一个人沉浸在这段感情里,他怕傅斯冕已经不喜欢自己了。
为什么要用已经……用已经的话,那样,至少傅斯冕也是喜欢过的,让他显得没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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