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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寂年头朝后躲了一下,道:“你吃,多甜一会儿。”
谢宁耸着肩,缩着脑袋瞪着周寂年看,“你不对劲儿!”
周寂年挑眉笑了笑,并未解释。
谢宁凑近他腻歪,一直磨到骡车进了村,也没磨出个答案来,他气呼呼地下车先朝周家院子去。
进了院子,恰巧见了林桂花在晾衣服,他笑着打招呼:“四叔母。”
“诶,宁郎回来了,快进屋来,喝口茶。”林桂花引了他俩进自家小院儿。
周寂年也去陪着坐一会儿。
隔了半个多月,林桂花对他们在镇子上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咋样?镇上住的习不习惯?”
“挺好的,就是柴火也要铜钱买,晚上也热很多,不过屋子大,住的很舒服,四叔母若是愿意,随时来镇上家里住几日。”谢宁对林桂花很是亲近,大概是因为爹爹和四叔一家走得近。
“哎哟,废那钱作甚?柴火往后四丰去镇上给你捎上,满后山的柴火都捡不赢了。”林桂花皱眉心疼钱,想不通,怎么到处捡的干柴也要银子呢?
“也不贵,让四叔捎多麻烦。”
“麻烦啥,他偶尔上镇上卖粮食,顺道了。一个两个那也是铜钱,还是省着些过日子花。”
谢宁点了点头,承了长辈的情。
聊上劲头,林桂花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对侄子道:“你这趟回去,帮我给你爹带个话,那事儿就麻烦他了,我们家不挑,性子好善良就成。你就照我这个话说,你爹能明白。”
林桂花不太好意思,这不她家容哥儿年底也十三了,自打知道锦哥一家要去镇上,她就央了锦哥,帮她儿子相看相看人家。
她大女儿嫁出去,在邻村富户家里,丈夫是个不疼人不知事儿的,花天酒地打媳妇儿,可给她心疼坏了。所以容哥儿,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人家能把她儿子当成亲生的对待,一家子只要心善,穷就穷点儿。
周寂年颔首,“好,放心吧,叔母,那您歇歇,我们去看看奶奶。”
“哟,瞧我这脑子!”林桂花站起来拍了下手,“甭去了,不在家。”
谢宁问:“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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