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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得要命。
白荼捏了捏幼兔的耳朵,幼兔舒服地在他手上打了个滚,露出柔软的肚皮。
白荼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忽然,门外再次传来响动。
一群幼兔蹦蹦跳跳地进了门,围聚在白荼脚边,跃跃欲试往他身上蹦,不少还扯着他的衣摆要往他身上爬。
“爹爹抱……爹爹抱抱……”
“等下,你们……”
白荼仓惶往后退了半步,手足无措地盯着脚边这一窝毛团子。
房门再次被推开,一身粗布衣的云野踏进来,将锄头往身上一扛,训道:“小兔崽子都给我过来,你爹身子不好,别闹他。”
一群毛团子乖乖从白荼身边离开,云野小心跨过幼兔,走到白荼身边,无比温柔又自然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云野:“休息得好么,师尊?”
白荼猛地坐起身,却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此处是一间寝殿,殿内光线昏暗,桌案上燃着安神熏香,白荼闭上眼,眼前又浮现起梦中那间小竹屋。
“醒了?”荀易的声音将白荼从思绪中拉出来。白荼转头看过去,荀易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殿内,将其放在床头,“给你熬了些安神汤药,一会儿喝了它。”
白荼道:“多谢师兄。”
荀易懒散地往床边的椅子上一靠,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
“没事会忽然晕倒?没事……”荀易停顿一下,扬眉看他,“你那耳朵都藏不住了?”
白荼怔愣一下,连忙伸手去摸。
一双长长的兔耳从他发间伸出来,耳尖微微弯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又白又软的绒毛附着在兔耳上,隐约透着点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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