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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姓尚且不婚,更何况同宗的堂兄妹?那不是乱|伦吗?”
俞表妹见我答不到点子上,又去问仲舒哥哥:“兄长学富五车见多识广,你来说说,为什么表兄妹是亲上加亲,堂兄妹就是乱|伦呢?”
学富五车见多识广的仲舒哥哥也答不上来,他的脸色便有些难看。
我瞧着他俩对视的眼神有些古怪,愈发觉得我不该来横插一脚,打个哈哈道:“啊——刚听君柳说贵妃正在找我,那我先过去了,你们俩慢慢逛、慢慢聊。”
说罢脚底抹油赶紧开溜。仲舒哥哥似乎想跟上来,被俞表妹叫住了。
我装作回前院绕了一圈,刚转过假山看不到他俩的身影了,迎面过来一个人差点跟我撞上。
冤家果然路窄。
虞重锐往后退了半步,微微一笑,低声道:“我就猜你今日会来,寻了你好久,果然躲到湖边来了。”
他找我?莫非是为上次我纵容家奴跟他当街斗殴的事寻仇来了?
自从我知道他就是祖父口中心思狡狯不择手段的虞剡,他的一举一动在我眼中似乎都变得不那么简单了。比如此时我看他的笑容,再看不出年轻公子的温文尔雅如沐春风,也不像嘲弄促狭看我笑话的意思,倒有几分三品大员城府深沉难以捉摸的意味。
我觉得自己跟他们那种人根本不是一个段数,还是认怂息事宁人为好,便诚恳地同他说:“那日是个误会。”
他稍稍一顿,问:“你说的是哪一日?”
“都是误会。”我伏低赔礼道,“都怪我语焉不详,让家奴误以为财物被窃。他虽然脾气冲动了些,但也是护主心切,况且已经得到教训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与他计较好不好?”
他挑起眉毛:“此等恶奴,一言不合便要动手当街打人,看来是恃强凌弱惯了,吃一顿拳脚算便宜了他。”
他权势直逼祖父,若要对付樊增还不是如同碾死一只蚂蚁。我一急便说:“别看他长得凶恶,其实他只是个厨子,平素从不欺负人的,回家也受过罚了,你别去找他麻烦!要算就算在我头上了好了!”
唉,我为什么要说算到我头上,原本我是想跟他服个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不过倘若他一意要追究,当然还是我来抗,不能再连累樊增。
“你倒还挺讲义气。”他似笑非笑地打量我说,“此事暂且略过不提,但是这玉佩的来历,我倒正要和你好好计较计较。”
我赔着小心说:“那就更是误会了,堂堂的户部尚书,怎会……拿我的玉佩呢,定然是我不小心遗失……在你身上?”这理由似乎有些勉强,“要不就是我酒醉糊涂,硬塞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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