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那一次,忽然发现我办药厂真正的意义所在了。中国太大了,也太穷了。我的药自然不如国外的好,但胜在本土生产,价格低廉,可以让最苦最穷的老百姓也吃得起药。同样是卖,比起一款只有富人们消费得起的高级药,我宁可生产十款几元几角的廉价药。不去关心最贫苦的老百姓,算什么大医?你说我做事的动力是什么,就是病者有其药。”
方三响没有回应,而是陷入沉思。一种一直萦绕在心中的模糊的想法,似乎被这一席话触动,快要凝结成形。
他们边走边聊,通过一处被十九路军封锁的路口。那些士兵都很年轻,嘴边挂着淡淡的绒毛,见有人来了,便持枪喝令停下。项松茂带着笑容下了自行车,手里拿出几包烟来。
这些士兵经过二十九日一天激战,浑身都被硝烟笼罩,疲惫不堪,一见有香烟提神,无不大喜。项松茂要拿出打火机,士兵们却摆摆手表示不用。路边斜躺着一架仍在燃烧的马车残骸,他们笑嘻嘻地蹲下身子,拿烟卷凑过去,就着残火点燃。
项松茂问他们目前还缺什么伤药,一个小兵说,不缺药品,最缺的还是重武器。日本人的火力太猛了,又是飞机又是铁甲车,凭几条步枪根本挡不住。
“有了重武器,根本不需要药品;没有重武器,也用不着药品了。”有人说了句残酷的俏皮话,惹得大家一阵哄笑。只有项松茂和方三响没笑。
“那日本人等一下又打过来,你们怎么办?”项松茂问。
“听长官命令,坚守到底。”小兵叼着烟,稚气十足,却杀气十足,“都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了,横竖不能让小日本舒服了。”
从封锁线离开,方三响问项松茂:“听口气,您认识他们?”项松茂道:“这十九路军刚调来上海,之前他们一直在江西剿匪。我去江西采办原料时,曾经遇到过这支军队。”
“江西?剿匪?”方三响一怔。这两个词凑在一起,可是不寻常。江西闹的是赤匪,这几年报纸上一直在说政府围剿,可似乎从来没什么成果。之前农跃鳞就是投奔了那边,可惜后来断了联系,也不知他什么情况。
“你不知道。我在江西看到这些小兵,个个眼神都很麻木,很漠然,感觉像是在执行一项与自己无关的任务,应付差事罢了,个别的还会勒索过往客商。可现在同样一拨人,精气神完全不一样。”
“因为打的敌人不一样?”方三响敏锐地觉察出,说道。
“正是如此。十九路军是国内头一等的精锐,你瞧,他们剿匪与抗倭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为什么?因为打日本人,他们知道打的是谁,为谁而战。”项松茂说到这里,右手按住礼帽,难得抱怨道,“政府天天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这个账都算不明白。日本人都骑到脖子上来了,还左一口‘绥靖’右一句‘亲善’,到头来,还得让颜院长和我们这些人组织自救。”
两人正说着,忽然看到数辆悬挂红十字标志的救护车从远处虬江路开过来。车队看到方三响佩戴的袖标,主动停下来,一个穿着黑袍、挂着十字架的法国人从车上走下来,这人身材颀长,可惜只有一条左臂,冲方三响用力挥动着。
方三响认出他是饶家驹,是一个法国神父。早年间饶家驹在徐汇公学任教,带着学生去佘山放烟火,结果不慎被扎伤,被紧急送到红会总医院。当时实施急救的,就是方三响。虽然饶家驹的右臂最终没保住,但两人因此结识,还加入了红会。
近日闸北开战,造成许多难民流离失所。饶家驹自告奋勇,趁两军停战之时,带着几辆救护车冲入闸北,让受困难民往安全区撤。
方三响朝车队后头望了一眼,这几辆救护车里,塞满了衣衫褴褛的老弱妇孺。有半大的孩子趴在车窗边,有一脸愁容的女子闭目不知所措,也有满脸皱纹的老者,手还紧紧抓着包裹。他们原本的生活贫困,但至少安定,不过朝夕之间,骤成难民,很多人还是一脸懵懂。
饶家驹问方三响去哪里,方三响说去吴淞路那边去救一批平民。饶家驹看看左右,用熟练的汉语提醒道:“你要小心,日本人不是太讲规矩。”方三响心中一沉,饶家驹这么说,必然是经历了什么。
可惜两边都赶时间,不容细聊。饶家驹临行前叮嘱了一句,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尽量往苏州河那边去,他的车队会在这条线上持续收容难民。他的法国身份,多少能起到一点庇护作用。
望着车队远去,项松茂叹道:“饶神父真是个好人。可我们在上海,居然还要靠一个法国人才能得到庇护,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方三响眼神闪动,不由得又想起了老青山下那一句撕心裂肺的疑问。
“魏伯诗德先生,这么多年,我还是找不到答案。”他心中的一个稚嫩声音,懊恼地沉吟道。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一个北京的小流氓,在美国读完大学,又很幸运的中了加州的六合彩。他收买了一个跨国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得到了被派回北京分公司做投资部经理的机会。在他与形形色色的美女接触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危机,但他总能凭着自己的关系和运气化险为夷,更成为一代商业巨子。...
世间灵根,属性越单一,修炼资质越好。林浩拥有号称废灵根的五行灵根,本无缘仙路。好在他机缘巧合下拜长生仙尊为师,获得五行长生功逆天改命,从一介凡人一步一步登顶修仙界,最终成为主宰天下的绝世仙帝。......
刚开分,后面会涨「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伪兄妹/男女主无血缘关系/从头到尾不在一个户口/双洁/年龄差七/1v1」***十五岁那年,楚归梵随母亲进入傅家。那一年,她初遇顾洄,至此,这个男人成了她荒瘠青春里唯一的少女心事。他宠她护她,事事以她为先。大学毕业后,他们顺理成章的订婚。她以为顾洄爱她,直到订婚宴前夕......
陈远航因为一场车祸重生到明朝一个三品大人的儿子身上,而刚醒来就在边疆守城,随后回到家里父亲就把自己入赘到李玉坤家,给他三女儿李寒嫣做了赘婿,直到后来赵轩义才知道,父亲因为耿直的性格得罪很多人,把自己送到李家是保全自己的性命!而赵轩义用自己现代人的聪明才智,不断制作新式武器,用常年在书籍和游戏......里面阵法练就新兵,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西域商队的土豆和辣椒,这才知道,原来大明王朝还没有这种蔬菜,有开始务农赚钱,用自己超强的实力,无论是在兵界还是朝野,都是横着走,从此一步一步登人生巅峰!【展开】【收起】...
箫娘被卖给个赌鬼做填房,没几天赌鬼死了,她唯一翻身发财的指望,就是那个凛若冷月、丰仪出众的继子席泠。 人尽皆知席泠寡恩少情,为了笼络他,白天她将贴身衣物晾在他窗外,眼波婉媚。 入夜,她坐在他床头诉说悲惨身世,盈盈欲泣:“如今,我只有你了…” 席泠连帕子也未递一张,背影像堵冷墙。 她怔忪片刻,决定不装了,抹干泪站在床前谈条件:“我是你娘,照顾你饮食起居,往后你飞黄腾达了孝顺我,应该的吧?” 男人轻掀眼皮扫她一眼,翻了个身。 他是块冰,捂不热,箫娘不伺候了,大不了再嫁一位有志青年! 可是……当箫娘站在有志青年的府门前,发现里面正兵荒马乱的抄家。 而席泠倚在门前的柳树旁,阖着眼晒太阳:“招惹了我,就想跑?” (二) 席泠靠踩着别人爬到高位,性情愈发乖戾叵测冷血寡情,想去说亲的权贵都望而却步。 听说他那继母是个贪财祸水,权贵转而备上厚礼去求—— 灯下,箫娘看着满床珠宝首饰,笑得合不拢嘴。抬眼见一只大手撩开了帐,露出浑身散着凛然之气的男人,她立刻抱紧珠宝往后躲。 红绡帐暖,春灯微明—— 祸水软软依在他肩上,桃花挹露的眼眨出泪:“我把这些东西退回去就是了嘛……” 男人握着她的腰,目光火热得狼贪虎视:“叫声夫君来听,我的所有就都是你的。” 他自幼就凉薄如灰,却为她自甘沉沦。 #只为你不计得失# #只向你交托自己# 阅读指南: 妄想发达作妖小娘×淡漠凉薄纵容她的继子 女主年纪比男主小几个月 无血缘、无律法亲属关系 女主不善良、很贪财。 he...